沙雕攻他重生了28

貢獻者:止于夏 類別:简体中文 時間:2022-05-17 19:55:26 收藏數:4 評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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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重星坐上车后,才发现秦钟越手里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只听秦钟越轻轻咳嗽,一脸羞涩地说:
“你猜今天是什么日子?”
谢重星眨了眨眼睛,“结婚一周年纪念日。”
秦钟越将花束递到他手里,“星星老婆,一周年快乐!”
谢重星笑了起来,接过花束,“你也快乐。”
秦钟越习惯性地装深沉,好像这样会让他的话语变得更有力量似的,“今天这么好的日子,我们晚上得好
好玩吧?”
说着,他还一脸深沉地搓了搓手,一股急不可耐的感觉弥漫开来。
谢重星:“……”
他就知道秦钟越会说这个。
现在事实已经很明了了,秦钟越的欲望是真的强,谢重星觉得挺神奇,秦钟越是处男的时候还挺难忍,一
旦开了荤后,脑子里好像就全都是那档子事儿。
他当真是恨不得天天逮着他搞。
谢重星为此也怀疑秦钟越嘴里说的他前辈子要的多的真实性。
恐怕是秦钟越自己要的多,但前辈子的谢重星装高冷范要强不好拒绝也说不准。
这辈子就挺难得,上辈子恐怕更难。
两辈子都好像对秦钟越很心软。
谢重星压低声音,“今天最多只能四次。”
秦钟越一脸羞涩地说:“一次三回吗?”
谢重星:“……”
不至于,真不至于。
谢重星委婉问:“你想进医院吗?”
秦钟越脸上露出了他那标志性没心没肺爽朗阳光的笑容,语气羞涩地在谢重星耳边说:“我愿意为你精!
尽!人!亡!”
谢重星:“……”
谢重星说:“干脆点,你直接杀了我比较好。”
虽然这么说,谢重星还是笑了起来,依然期待今天晚上。
谢重星拿到了一个快递,他拆开快递盒,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张毕业照。
谢重星愣了一下,拿起那张毕业照仔细地端详,在里面看见了他的脸。
谢重星的眼眶不自觉地湿润了起来。
虽然明显是p上去的,但也正因为如此,戳中了他内心最柔软的一角。
他的表情很平静,翻过毕业照,背面写着一行字,“老师不知道你现在怎么样,但老师希望你能幸福。—
—王俞学”
谢重星是最近和王俞学联系上的,他一直都记得王俞学的电话,也幸好她没有换过号码。
王俞学想知道这些年他去了哪里,毕竟那时候付东临一口咬定他偷东西,她站出来坚决维护,还直接找到
了校长,本来他成绩就很好,所以那件事也不了了之,但最后谢重星还是在高考关头退学了。
不仅退学了,甚至没有继续读书。
王俞学问他,谢重星却没有说出口。
到现在,谢重星本来已经接受了他的命运。
他身处泥沼之中,即使再往上爬,也一身污秽。
谢重星放下照片,坐了半响,还是摸出手机,打出了一个电话。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谢重星其实也没有说什么,但那边的男人却笑得很温和,对他说:“你想通了?”
谢重星轻轻地“嗯”了一声。
他很明白,这是他唯一逃离这个地方的机会。
不久之后,楼下就响起了警笛的声音,他宿舍里的一个男孩眯着眼睛爬起来,说:“警察来抓我们了?”
谢重星却对他说:“睡吧,没事的。”
男孩听了,又躺了下去,过了一会儿,那警笛的声音呼啸而过,消失了。
男孩松了一口气,说:“重星哥,那个会所真的都是有钱人吗?”
谢重星轻轻地“嗯”了一声,男孩很羡慕地说:“那倪叔真的很看重你啊,你五年没出活,一直坐板凳,
一上来就给你派这么大的活。”
谢重星有些心不在焉,他们所住的楼层离那些人并不远,虽然听不到声音,但他觉得,今天晚上恐怕就能
结束一切。
男孩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见谢重星不回答,有些悻悻地闭上了嘴,困意再一次上涌,他闭上了眼睛。
然而男孩又很快惊醒,因为宿舍里闯进好几个警察,将他们带走了。
谢重星却又不在此行列。
他看着折磨他五年的这些人一个个被塞进警车,有些恍惚与复杂,他没想到困扰他五年的噩梦,竟能这么
轻易被解决。
这就是权势的力量。
而有这个力量的,是他在养生会所里认识的一个男人。
他看起来通身气派,人却很随和,有着普通人一般的烦恼,烦恼脱发,烦恼儿子,当真和其他那些即使表
面礼貌但眼神里总是不经意流露出倨傲和高高在上的有钱人很不一样。
谢重星也借此和他混成了朋友。
他知道他姓秦,所以喊他秦先生。
秦先生最经常和他说的,便是他的儿子,还非常肯定地对他说:“他没回国之前我这头发状态是很好的,
他一回来,我就开始掉头发,唰唰掉,哎,我还年轻,我才四十三岁啊,我家里就没人脱发,就我脱,说不是他的
问题我还真的不信。”
说来说去,忽然又问起了谢重星有没有对象的事情。
谢重星回答:“没有。”
秦先生一拍手,“这样啊,那感情好啊,我觉得你很合我眼缘,不如你和我儿子见见面,要是看对眼了,
你们俩就结婚吧。”
谢重星:“……”
谢重星没有想过他会说这种话,他甚至觉得他是不是有点太不讲究了。
他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跟一个男人结婚?即使国家允许,他也是个直男,他接受不了这个。
谢重星以为是开玩笑,所以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然而秦先生却好像真的有了这个想法。
再见面,就将一叠资料丢到了他面前,一脸复杂地说:“你太惨了吧。”
谢重星:“……”
他拿过资料看了看,却是他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他在骗子公司里做了五年的事情都调查得清清楚楚。
到这个时候,他才相信有钱人是真的有特殊的信息渠道的。
只是短短三天,他就将这一切调查得清清楚楚。
秦先生对他说:“你是个好孩子,我也是不忍心你继续在这种鬼地方堕落,我还是那句话,我儿子也是一
表人才,他没交过女朋友,也没交过男朋友,除了那张嘴不会说人话,我觉得他还是很不错的,你要是愿意,我让
你们俩直接结婚,我帮你解决这件事。”
他又继续道:“这些人涉案金额高达几千万,直接牢底坐穿没商量,你现在不抽身,以后恐怕也要吃牢饭
。”
谢重星本身就已经收集了许多这个公司的犯罪证据,但出于一个人无法和老倪那些人对抗的缘故,一直不
敢轻举妄动,但有别人帮助,尤其还是能量不小的秦先生相助,说不准他真的可以脱身。
但,对方的条件却是跟他儿子结婚。
谢重星很想问问他,到底知不知道他是个男人,还是说他相貌俊秀漂亮,让他以为自己是个女扮男装的?
这话不好问出来,未免显得他不够稳重。
谢重星依然保持谨慎的态度。
直到现在,他收到王俞学寄过来的快递,终于有些绷不住了。
他最后还是答应了秦先生。
老倪那个团伙的成员看见谢重星事不关己地站在旁边,哪还能不明白是他叫的警察,他冲谢重星骂道:“
谢重星你这龟孙,倪叔看你聪明懂事,这些年都把你当儿子一样对待,你就是这么对他的?你这个王八蛋!”
他骂骂咧咧的,所有人都朝谢重星看去,他却无动于衷。
谢重星本身也不太干净,他虽然没有参与骗人,但他为骗子公司出谋划策谋了一席地位。
不过他这五年没有从这个公司得到一分钱,没有直接的利益纠葛,他提供的资料证据也为此做出了贡献,
因此警察口头批评教育了他一上午,就让秦先生将他领走了。
也是这个时候,谢重星知道了秦先生的全名,叫做秦向前。
秦向前迫不及待地带他去见了他儿子。
谢重星在之后的日子都不曾忘记过这一次见面,他第一次见到秦钟越的时候,阳光很明媚,他跟在身材高
大的秦向前身后,第一次见识到了顶级富豪的家。
他越看,越觉得自己很渺小,像一粒尘埃,连他脚下的草,或许都比他来得高贵。
这样一个家庭,怎么会随便拉着一个人,就跟他说:“你跟我儿子结婚吧。”
但秦向前是不是在玩他其实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已经自由了。
谢重星见到秦钟越的时候,他正在往花房外面搬一盆盆的黄色菊花,他即使弯腰,都显得他整个人很高大
,很健壮,他头发有些短,皮肤很白,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袒露在外的肌肉显得格外漂亮。
虽然还没看见脸,但谢重星下意识地觉得他长的不差———毕竟秦向前长的就很英俊。
秦向前看见他,就头皮一紧,对谢重星说:“我想起我还有事儿,你先过去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那急促的背影,很有几分仓皇而逃的姿态。
谢重星下意识地皱了一下眉,他不想过去,他全身心都在抵触。
他现在也了解了男人和男人那一回事,如果秦向前不是在开玩笑,那他是真的要嫁给秦钟越的。
嫁给一个这么高大的男人,还要被他做那种事情……
然而抵触归抵触,秦向前帮了他是事实。
秦向前是他的恩人。
谢重星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了他身边。
秦钟越察觉到身边的阴影,扭头看了过来,看见谢重星,那双澄澈的眼睛眨了眨,对他露出了一个爽朗阳
光的笑容。
谢重星这才看见秦钟越的脸,非常出乎他意料,秦钟越长的很帅气,他五官很深邃,鼻梁高挺,眉骨和眼
窝都很优越,使他即使不笑都流露出一股活泼生机,更别说他这样爽朗的笑,显露出浓郁的无害与真诚。
谢重星被他的笑容震慑到,过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在做什么?”
他的声音偏冷,说这句话总有那么一股质问的味道,让谢重星喉咙有些艰涩。
秦钟越收敛笑容,一脸深沉地说:“我爸最近面临秃顶危机,我给他种了一花房的黄、菊、花,纯天然零
添加,到时候晒干给他泡茶喝。”
谢重星垂眸看他故作深沉的脸,慢慢地说:“那你爸一定很感动。”
秦钟越叹气,“不,他才不会,我感觉他在嫌弃我。”
谢重星想起秦向前对他的诸多抱怨,的确……如此,不过也应当不至于随便拉一个人就让他结婚吧?
谢重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点,但太久没和正常人交流,以至于他的声音依然很冷漠,“你有喜欢的
人吗?”
秦钟越说:“没有啊。”
他说着,一脸羞涩地说:“我还是个处男。”
“……”谢重星看着他一脸阳光帅气的脸流露出这种羞涩表情居然也不显得违和,也是他那天真纯洁的眼
神太加分了。
虽然并不想知道这件事,但谢重星觉得还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秦钟越的个人喜好,因此又问:“你喜欢男人
,还是喜欢女人?”
秦钟越一脸深沉地说:“我还没想好,如果你一定要让我选择,我可以今天喜欢男人,明天喜欢女人。”
谢重星:“……”
秦钟越好像对自己的回答十分满意似的,喜滋滋地问谢重星:“这样是不是很帅?”
谢重星:“……”
他忽然明白秦向前说起秦钟越为什么总是一脸沧桑家门不幸的表情了。 谢重星第一眼看见秦钟越的时
候,真的有被他的笑容照亮的感觉。
但就是那么一瞬,他就察觉到了秦钟越的不靠谱。
就在他对秦钟越的话感到很无言的时候,一个身穿制服大概是管家之类的男人出现,将他们请到了大厅。
这个期间,秦钟越还很好奇地打量他,沉吟片刻,问:“你是我爸的私生子吗?”
谢重星:“……”
秦钟越说:“应该不是吧,哈哈哈哈哈我爸不会出轨的。”
顿了一下,继续道:“哦,我爸现在是单身,无轨可出。”
到秦向前面前,秦向前一把拉过谢重星,对秦钟越说:“钟越啊,这是我给你找的老婆,过几天你们俩就
结婚,去国外度两个月的蜜月。”
秦向前说到“两个月的蜜月”时,眼里好像有着即将迎接新生的光芒。
谢重星:“……”
现在是十分确定秦向前有多么想支开他儿子了。
但秦钟越真的能这么随便地任凭他父亲摆布吗?
谢重星目光落到秦钟越脸上,却见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语气羞涩地说:“爸,会不会太快了啊,我还没
有做好结婚的准备啊。”
秦向前语重心长地说:“哪里快了,你今年都22岁了,不该结婚吗?你爸我21岁就有你了。”
秦钟越点点头,仿佛被秦向前说服,“对哦,那我是应该结婚了。”
又说:“不对啊,我现在就结婚,我会被黎均他们笑话的啊。”
秦向前严肃地说:“这个婚你要是不结,我以后退休后公司就交给秦文轩,你一个月八百万的零花钱以后
都别想了。”
秦钟越:“……”
秦钟越说:“我结!”
谢重星:“……”
都这么随便的吗?
他们看起来一唱一和,却并不像开玩笑。
没几天,秦氏就开始准备婚礼。
秦向前给了他一千万的支票,对他说是聘礼,又许诺等他们度完蜜月后,就安排他进公司上班。
这对于之前的谢重星来说,完全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而且这个婚礼很正式,也很盛大,各界名流都被请了过来,参加这个婚礼。
秦向前和秦钟越全程带着他去敬酒,并没有因为他是个男人就看不起他,懈怠他,也不会让别人轻慢他。
他得到了并非高高在上俯视一般诚心诚意的尊重。
新婚夜,谢重星和秦钟越坐到了红色的铺满了玫瑰花瓣的喜床上。
谢重星虽然一脸平静,但身体却很紧绷,他很紧张。
秦钟越是一个很高大的男人,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几,身材也很健壮,他要是压上来,他恐怕很难反抗。
谢重星手指微微颤抖着去脱衣服,他对秦钟越说:“我去洗澡。”
秦钟越应了一声,他便大步走进了浴室。
他嫁给了一个男人,他从今天开始,就是秦钟越的妻子。
谢重星忍着羞耻里里外外地清洗了自己,而后只披了一件浴袍,便走了出去。
然而秦钟越坐在床上,竟然打起了手柄游戏。
谢重星坐到床上,看他,秦钟越注意到他的目光,说:“我马上去洗。”
说完,打了一会儿,才放下手柄,去浴室洗澡。
谢重星没等多久,就等到秦钟越从浴室里出来,他身体瞬间就紧绷了起来,闭上眼睛,等着他扑上来,结
果耳边又听到了游戏音效的声音。
谢重星睁开眼睛,看见秦钟越又坐到了地上,打手柄游戏。
谢重星:“……”
这是新婚夜没错吧?
谢重星坐到他旁边看他打,秦钟越扭头过来看他,笑得一脸爽朗,“要不要一起打啊?”
谢重星注视着他,保持沉默。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一脸冷淡,不禁挠了挠头,说:“好吧,我一个人打。”
谢重星看他打游戏打得认真,俨然忘记了今晚是他们的好日子,不由得无语。
他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就没见过秦钟越这样的人,还是说嫌弃他是个男人?
谢重星心里有疑问,但到嘴边,就变成了,“不做吗?”
秦钟越抬起眼看他。
谢重星说:“来做吧。”
他解开浴袍,袒露了自己的身体。
本来很紧张,但到了这会儿,谢重星很奇异地感觉到了平静。
到现在,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成为秦钟越妻子的事实,因为秦向前对他的恩,因为他们对他的尊重,他可以
用这种方式报答他们。
秦钟越看着他美好的身体,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说:“我不会啊。”
谢重星说:“上床。”
他惜字如金,又那么一脸冷淡,秦钟越下意识地听从了。
他们上了床,谢重星一步步教他怎么上自己。
虽然谢重星也没有经验,但他提前预习过,知道自己嫁给一个男人,会遭遇什么。
秦钟越很笨拙,笨拙到即使他亲自为他指路,他也依然不得其法,谢重星便开始手把手。
也是因为手把手,秦钟越才找到了正确的路。
被全部填满的时候,谢重星眼眶泛红,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空掉了,但手里一抓,抓到的温热健壮的身体
,又好像将什么东西填满了。
竟也在这满怀的温热之中得到了些许的幸福感。
秦钟越第一次自然是很快的,他羞耻得躲进被窝里不肯出来,谢重星没有哄他,他没做过,也不习惯做哄
人这种事情,他只是扯开被窝,吻住了秦钟越的嘴唇,将他的手拉着,放到了自己的身上。
于是又来了一次,结束后,秦钟越还在磨蹭,眼睛湿漉漉地看他,那样明显的渴盼,让谢重星冷淡地说:
“继续。”
秦钟越那个个子不是白长的,他的欲望太强烈,谢重星已经很累了,却依然能接收到他眼神里渴盼的信号

新婚夜一晚上,他被做了四次。
虽然是他纵容的结果,但也未免太多了。
第二天谢重星几乎爬不起来,但即使再难受,他也还是要爬起来,一个男人因为这种事情起不来床未免有
些可笑。
但秦钟越却不让他起,还将早餐送到他嘴里,要喂他吃饭。
谢重星有些愣神,冷淡地说:“我有手,我自己能吃。”
秦钟越说:“不,我应该喂你的,因为你是我老婆!”
谢重星看着他,他依然一脸真诚,还带着些许羞涩,“我的处男身可给你了,是你老公,以后就对你好。

说着,还放下了碗筷,从背后摸出了一叠的卡,对谢重星说:“这是我的银行、卡,我爸往这里给我打零
花钱的,一个月八百万的,密码是六个六,这是我爸给我的黑卡、钻卡、金卡,密码是六个六,还有这是我妈给我
的卡……这是我的工资卡,这些全给你。”
谢重星:“……”
秦钟越羞涩地说:“都给你,你随便花,每个月给我发多少零花钱看你心情,不过我先说明哦,我花钱有
点凶,你得多给点,不然我不够花。”
谢重星看他冷白的皮肤微微泛着红,看自己的眼神澄澈中带着些许讨好的渴盼,喉咙里的“你不用这样”
却是吐不出来。
他不说话,秦钟越又忐忑地说:“哎,那还是看你心情好了,你花完了也没事。”
谢重星接过了那一叠卡,冷淡地“嗯”了一声。
秦钟越这才高兴起来,一双清晰明亮的眼睛闪动着愉快的光芒,很有几分甜蜜地喊:“老婆!嘿嘿嘿。”
谢重星心里涌起一片柔软的情绪,或许嫁给他,并非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他听见秦钟越说:“你昨天要的好多啊,最后我几把都痛了。”
谢重星:“……”
谢重星:“???”
秦钟越一脸羞涩地说:“纵欲很伤身的,你要节制一点才好。”
谢重星:“……”
他高冷的表情差一点点就崩裂了。
谢重星和秦钟越度了两个月的蜜月。
虽然在此之前他未曾见过,也不了解秦钟越,但经过这两个蜜月,他已经很深刻地了解了秦钟越的性格。
虽然只比他小一岁,但无疑是被娇养长大的男孩子,或许是因为这样,他的心性很直白,也很赤诚,对他
几乎没什么秘密。
秦钟越家里是很有钱的,但他却没有谢重星所见过的那些有钱人所拥有的优越感和俯视感。
他到现在看着自己的眼神里也依然有些许讨好和浓郁的依赖,他会甜甜地喊自己“老婆”,明明长得那么
高大帅气,喊“老婆”却没有任何的违和感。
他偷看自己身份证,又偷偷摸摸给他过生日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他装作不知道,在见到他和酒店服务人
员一起将蛋糕送过来唱生日歌的时候,谢重星眼眶湿润,硬是说了一句我去一下厕所,才将情绪稳下来。
虽然是他的生日,但晚上他还是尽力地配合了与秦钟越的床事。
秦钟越的性、欲很强,谢重星却因为太容易看懂他渴求的信号,以至于每次都提前说了“继续”,导致秦
钟越看他总是像在看一个色魔。
这一点谢重星心里也是憋得慌,但他已经习惯了用这种高冷的表情对人对事,也不想辩解。
从国外回来,他就去了秦氏工作,秦向前手把手教他处理事物,几乎将他当弟子去教导。
其实到现在,谢重星也明白秦向前的苦心,秦钟越那样的性格根本不适合继承秦氏,而一般人又驾驭不了
他,或许到最后还会沦落到离婚的地步,但他不会。
无论怎样,他都不会和秦钟越离婚。
秦钟越有一些狐朋狗友的事情,谢重星也是知道的,他有心想管,但工作也忙,留秦钟越一个人游手好闲
也不现实,心情便开始跟秦向前一样,觉得秦钟越拿他们打发时间也不是不行。
但是其他的,他就犹豫了。
他对秦钟越到底是什么感情,他分不清楚,但有一点他很明确,他不想秦钟越去睡别人。
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只能试着给秦钟越立下门禁的时间,确保他不会在外过夜。
对于这个规定,秦钟越有些苦恼,小声抗议,“十点会不会太早了啊?”
谢重星冷着脸看着他,秦钟越一个哆嗦,对他讨好地笑,“我觉得挺晚的,你不给我设个七点我都觉得你
是在看不起我!”
谢重星说:“那就七点。”
秦钟越说:“……老婆,还是十点吧,真的,你不用看得起我!”
谢重星看着他那双赤诚的眸子,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
他出身很差,秦钟越是知道的,他根本不用多尊重他,也可以根本不用理会他的话,但是他偏偏能做到重
视他的每一句话,去做到他说的每一件事,几乎是当成圣旨来对待。
谢重星工作的时候开始频繁地想起他,他给他打电话,听到那边嘈杂的声音,还有女人的娇笑声,谢重星
胸膛里窜起一团火,烧得他心窝疼。
谢重星无法控制地质问他,“你在哪儿?”
秦钟越走到了安静的地方,嘻嘻哈哈,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老婆我在酒吧呢,我发小过生日,我
给他庆生!对了老婆能不能给我发30万零花钱啊,今天我买单来着。”
谢重星:“……”
谢重星这下知道他说花钱花得凶是什么意思了,原来是给别人买单。
谢重星一堆问题想问,但全都憋在了心里,最后说:“没钱,你给我回来。”
秦钟越:“啊?”
谢重星冷冷地重复了一句,“二十分钟,给我到家。”
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心跳还是跳得很快,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心情,只能不停地揉眉头。
他也放下手边的事情,跟秦向前打了一声报告,便回到了家。
秦钟越飞快地回到家,紧张兮兮地问:“怎么了?”
谢重星眼睛飞快地在他身上扫视,又走近一步,轻轻嗅他身上的味道,有些香水味,但是不浓郁,显然是
在密闭空间里沾染上的。
他想问他很多问题,但都问不出口。
本来嫁给秦钟越,他也没想过他能安分守己,不会出轨。
他在骗子公司待久了,看了太多富二代结婚了还在外面各种玩,玩得脏,玩得乱,秦家这样的顶级豪门,
秦钟越更有玩的资本。
他谢重星算什么,他只不过是秦向前以秦钟越妻子名义请来的管理者。
他凭什么能让秦钟越对他一心一意?
这些道理谢重星都明白的,但就是格外窝火,他干脆地解开了扣子,摘下眼镜,对秦钟越说:“来做吧。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便看见秦钟越的眼神变了。
他一脸羞涩地说:“你太色了吧,打电话找我居然就是为这个事情啊。”
虽然脸上羞涩,动作却是透露出急不可耐来。
谢重星一遍一遍地说继续,确保他一滴都不剩,才有一种恍惚的真实感。
秦钟越应该是没有在外偷吃的,一般也是这个次数。
谢重星感觉自己蛮可笑的,用这种方式来确认。
他很累,但脸上依然能做到很平静的冷漠,他开口说:“以后零花钱给你一天一百。”
秦钟越一脸震惊地看他,“一天一百????”
谢重星:“嫌少?”
秦钟越呐呐地说:“是有点少……我每天基本上花一万到二十万,一百块……我就没见过这么少的钱。”
谢重星说:“你现在见到了。”
说完,谢重星勉强撑起身体,从抽屉里摸出了一张现金丢到被子上,“这是你今天的零花钱。”
秦钟越:“……”
谢重星眼神注视着秦钟越,时时刻刻注意他的眼神,秦钟越到这个年纪,也没有学过掩饰情绪,心里想什
么,都表现在脸上。
他看着那一张一百块,眼神很心痛,“太少了,老婆能不能多给点啊?”
他语气里有哀求,除此之外,却没有别的了。
谢重星觉得他这种时候说一句凭什么那都是我的钱也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但他没说,或许根本就没想过这
些。
他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也并非是什么面子工程,他很坦然地接受了工资零花都给他,并且到他这里取零花钱
这种事。
这样的秦钟越,他怎么可能不去得寸进尺。
谢重星觉得自己变得很贪婪,他想要更多的东西。
谢重星垂下眸子,说:“不行,就一百块。”
秦钟越整个人都丧了,过了一会儿,他拿起了被子上的钱,小声说:“我都几百年没见过百元大钞了。”
谢重星躺在旁边没说话。
秦钟越伸手戳了戳他,小声说:“真的不能多给点吗?我还得给我发小买单,老婆,多给一点嘛。”
谢重星一听到这个就烦,他忽然意识到他这样的性格,连他都忍不住欺负他,那他那些狐朋狗友,岂不是
更要将他往死里欺负?
他便打起精神,用冷漠的口吻逼问他。
谢重星发现自己这样冷漠的模样还是很有威慑力的,因为秦钟越很明显地对他感到了畏惧,并因此几乎不
用他解释什么,都能听从他的安排。
就像现在,他知道秦钟越借了一个姓唐的几百万的事情,压抑着怒火让他找人要回来,秦钟越想跟他据理
力争都没有勇气,灰溜溜地起身,真的去打电话要钱了。
第一次当然是没要回来,秦钟越灰溜溜地爬上床,还没酝酿出哀求的话语,谢重星一瞪他,他又灰溜溜地
下来床去打电话。
这么一来一回,谢重星怒火全消,反而想笑。
又有些说不出来的动容,到这会儿,谢重星慢慢地发觉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了。
他想要全部的秦钟越。
无论是秦钟越的身体,还是他的喜怒哀乐,他都想要。
他好像是真的喜欢上秦钟越了。
也不知道他朋友对他说了什么,秦钟越再回来,还挺了挺他的腰板,沉吟片刻,说:“你不能这样。”
谢重星坐直身体,冷冷地盯着他看。
秦钟越:“……”
秦钟越声音瞬间小了下去,“毕竟人家是我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谢重星说:“你找上门去要,要不到钱就别回来。”
秦钟越:“……”
秦钟越垮着一张批脸穿上了衣服,出门了。
谢重星也不着急,他想起秦钟越看他的眼神,知道他会选择谁。
虽然中途秦钟越又来哀求他,好像两边都很难做人的样子,但谢重星没有动容,到最后秦钟越果然拿着卡
回来了。
也没藏私,依然全部上交,沮丧着脸小声跟他抱怨,“这样我很没面子啊。”
谢重星垂下眸,冷淡地说:“你的钱,现在都是我的钱,不准借给别人花。”
秦钟越愣愣地看他,琢磨着这句话,反而觉得有些甜蜜,抱怨一消而散,傻傻地笑起来,“是哦,都是老
婆你的钱。”
谢重星看着这样的秦钟越,心里发痒,有一种想捏他脸的冲动,他想欺负他,想狠狠的欺负他。
谢重星撇开视线,开始觉得自己有点变态。
隔天晚上的床事,谢重星突发奇想地命令秦钟越躺下,他主动地坐了上去。
秦钟越有些懵懂地看他,一双眼睛澄澈如水,仿佛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谢重星尝试着只在影片里看到的高难度动作,这样主动权在他手里,秦钟越全凭他摆布。
这样的顺从,也让谢重星感觉他对他的在意。
但第一次是很不成功的,秦钟越很娇气,平常要得凶,还倒打一耙说是谢重星让他痛,现在真的让他痛得
嗷嗷直叫,大半夜缓不过来,到了不得不叫医生的程度……
谢重星面上很冷淡,但心理很愧疚,他试图说一些温柔的安慰话,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谢重星有些怅然,他本来就不太擅长表达感情,到这会儿俨然更严重了。
也只能一直保持这么冷漠的表情,秦钟越上了药,眼泪湿润、润地看他,小声抱怨指责道:“你一点都不
关心我。”
谢重星冷漠地问:“还痛吗?”
秦钟越这才露出高兴的表情,羞涩地说:“你要是亲亲我可能就不痛啦。”
谢重星:“……”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下意识地补充了一句,“亲脸就好了。”
谢重星看他,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秦钟越望着他,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再一次感慨地说:“老婆,你好色啊,都把我玩进医院了。”
谢重星:“……”
这次倒的确是他的锅。
谢重星稍有空余时间,请假去了一趟a市,不为别的,只是想去探望一下他高中的班主任王俞学。
他用自己的工资买了一辆好车开回去,给王俞学买了不少补品,想告诉她他现在过得很好。
王俞学到这个年纪也依然没有结婚,她一个人过得很好,只是执教这么多年,她很惦记一个学生,见到谢
重星的时候想问他很多,但看着他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模样,忽然又觉得其实没什么好问的,她只要知道他现在过
得好就足够了。
王俞学领他上楼,遇见邻居,都十分骄傲地跟他们介绍,“是我学生,我学生来看我了!”
大家看看谢重星都啧啧称奇,问他有没有对象,谢重星扬起手,上面婚戒熠熠生辉,他说:“我结婚了。

王俞学有些惊讶,带他进了屋,才问:“你就结婚了啊?”
谢重星低低地“嗯”了一声。
王俞学想了想,说:“是该结婚了,也不小了。”
又问:“你对象人怎么样啊?”
谢重星说:“对我很好,很尊重我。”
王俞学听这话有点不对劲,“你们谈恋爱结的婚吗?”
谢重星顿住,回答:“差不多。”
他一直这样不苟言笑,王俞学也没察觉到他表情有什么不对,揭过这一茬,她和他聊起了他那个班的同学
,不知怎的,又说到了钟一鸣,她问:“你还记得钟一鸣吗?”
谢重星说:“记得。”
王俞学叹了一口气,说:“那孩子在高考在即的关头跳了楼,他成绩那么好,要是好好的,现在也毕业了
。”
谢重星愣住了,“跳楼?”
王俞学说:“是啊,跳楼,他喜欢男生的事情被他妈知道了,来学校闹,那个年纪自尊心都强,就算真的
生气,也不能在这种时候来坏孩子心情啊。”
她又说了些什么,谢重星没心情听了。
他还记得钟一鸣的模样,也记得他刻苦的学习,以为他能有一个很好的前程,到头来也是一场空。
他前脚探望王俞学回来,后脚那名义上的父母就追过来闹了。
也不知道是怎么知道他在秦家的消息,总之来的很突然,秦向前竟也放他们进来,听了他们对谢重星的指
责,让人将他们狠狠地揍了一顿,丢了出去。
谢重星知道秦向前是在为自己出气,心里微暖。
其实他很早就怀疑自己并非谢国旭他们亲子,而秦向前当初给他的资料,也证实了这一点。
他还没有去找他们麻烦,他们竟然还自己找上门来。
谢重星面上没有说话,心里却一直盘算着这么报复他们。
以前是不能,现在他有很多种办法能让他们吃苦头。
谢重星觉得自己依然没有从那泥沼中爬出来,他变得很恶毒。
当夜,秦钟越没跟他求欢,还支支吾吾地问:“下午那几个人真的是你父母吗?”
谢重星看着他的眼神,看出了些许的不赞同,他没有说话。
秦钟越从小在蜜罐里长大,有时候的确会流露出何不食肉糜的姿态,谢重星却对其珍视,如果可以,他也
的确希望秦钟越觉得他是一个正常长大的人,他也有美好的父母和家庭。
对他说出自己的伤痛也会是让他感到卑怯的事情,他并不需要秦钟越的同情和怜惜。
谢重星保持了沉默,秦钟越为他找理由,“他们一定对你不好,你才赶他们走的。”
谢重星看着他不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做不做?”
他解开了领带,目光微微倾斜地看他。
秦钟越没有正面回答,又问:“你真的辍学了吗?我以为你这么聪明,至少也应该是985毕业的。”
谢重星:“……”
他忽然想问他,“你是不是嫌弃我?”
但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鼻子有些酸。
谢重星脱下衣服,也不再说什么做不做之类的话,径直躺到被窝里,冷淡地说:“不做就睡觉,现在开始
闭嘴。”
秦钟越就没了声。
过了好一会儿,秦钟越问:“你睡了吗?”
谢重星没有说话,秦钟越便以为他睡了,有些沮丧地嘟囔道:“我们俩是夫妻吧?可是都结婚好几个月了
,我都不知道你的经历,你以前干什么的,你家里几口人,这些你都不跟我说。今天的事情你也不跟我解释一下,
你是我老婆,你无论说什么我肯定都信的,但是你就是不说,为什么啊?你不相信我吗?”
谢重星依旧屏息,保持沉默。
秦钟越声音都有些哽咽了,“你到底……你这样你干嘛还答应嫁给我啊,我还以为你至少还挺喜欢我的,
但我都跟你透底了,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谢重星听他声音哽咽,心里有些刺痛,他想张嘴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秦钟越很快收住了情绪,吸了吸鼻子,说:“算啦,你不说就不说吧,你是我老婆,我要相信你,我要对
你忠诚,别人说什么我都不要听,我相信我眼睛看到的,我老婆很好!”
他这么说着,又高兴起来,小声嘟囔道:“我老婆超级棒!又漂亮,又能干,别人找得到这样的老婆吗?
只有我才有这个福气娶到这样的老婆!”
秦钟越一边说着,一边凑过来亲他的脸,“我老婆好漂亮,来亲一下。”
谢重星:“……”
他心里的那一点酸意忽地消散了。
他假装被他亲醒了,声音沙哑着开口:“你在做什么?”
秦钟越被吓得立即坐直了身体,一脸深沉地说:“我在看你脸上有没有痘痘。”
谢重星声音冷冷地问:“看痘痘用嘴看?”
秦钟越说:“……好吧,我是在亲你,你是我老婆,我亲你,天经地义理所当然!”
谢重星沉默了一会儿,说:“来做。”
秦钟越小声问:“我今天好好表现,能不能多给我一点零花钱?”
谢重星没有说话。
秦钟越跟他卖惨,“一百块真的太少了,我攒了一周,才七百块,连一盒好烟一杯好酒都买不起……”
谢重星说:“戒烟,戒酒,省钱。”
秦钟越:“……老婆你路走窄了。”
谢重星说:“我讨厌喝酒抽烟的人。”
秦钟越心里一跳,“那我戒!”
谢重星仔细地看看他的脸,微微笑了起来。
昏暗的灯光下,秦钟越好像瞥见了这一抹笑容,但也只是惊鸿一瞥,再去看,谢重星又恢复了冷漠的表情

秦钟越心跳得厉害,他问:“老婆你是不是笑了?”
谢重星脱掉衣服,叉开腿,看了他一眼,“不要浪费时间。”
秦钟越:“……”
他只好埋头苦干,这一次突破了极限,做了足足七次,最后出来的时候,秦钟越整个人都困得说不出话来

谢重星强撑起半边身体,给他摸了三张钞票,对他说:“买点好吃的。”
他的意思是戒酒戒烟可以用这笔钱买些糖果代替,但显然秦钟越误会了,对着他露出了悲愤的表情。
谢重星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便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今天心情其实还是很好的,以至于他屡屡破格对秦钟越笑。
而秦钟越看见他这微末的笑意,那悲愤的表情也渐渐消散了,委屈巴巴地接过了那点钱,忍不住对他说:
“我感觉我像鸭子一样。”
谢重星:“?”
秦钟越说:“但鸭子都比我值钱,我就值三百块!”
谢重星收敛那抹似有似无的笑意,冷冷地看着他。
秦钟越:“……”
秦钟越一脸深沉地说:“我在说什么鬼话,服侍老婆是我的荣幸,鸭子可没我这么幸福,能伺候这么漂亮
能干的老婆。”
秦钟越弹了弹三张钞票,“这是钞票吗?不,这是我老婆对我至高无上的奖赏,它们意义非凡!我要终身
收藏!”说完,一脸珍惜地将那几张钞票放进了自己空荡荡的钱包里。
谢重星:“……”
他有些想笑,憋住很困难,只好躺了下去,背对着秦钟越。
过了一会儿,秦钟越嘶嘶地叫唤了起来,谢重星起身去看,秦钟越捂着下、身,一脸凄惨地对谢重星说:
“老婆……为什么我的几把越来越痛了?”
谢重星:“……”
火速喊来家庭医生,诊断后的结果是因为房事太多摩擦太多,导致的表皮损伤。
谢重星万万没想到秦钟越会娇气到这种地步,大概秦钟越也是这么想的,羞愤得几天没敢见他。
不过他们房事的确太频繁了,秦钟越身体好,能撑住,但谢重星不太行,即使表面再怎么冷漠,再怎么端
着,也还是拉下了脸面,吩咐厨房阿姨给他炖起了补汤。
这当然是背着秦钟越喝的,他也要脸。
但这一天秦钟越早早地回来,于他之前看到了阿姨送上来的补汤,一脸羞愤,“你居然给我做补汤!”
谢重星:“……”
秦钟越:“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谢重星冷冷地看他,一语不发。
秦钟越:“……”
秦钟越眼角湿润,将那碗补汤一饮而尽,对谢重星说:“老婆你对我真好,还给我做补汤,太费心了。”
谢重星:“……”
那他妈 本来对秦钟越没什么感情的话,这样的生活也算很不错了——至少比他一开始好了很多。
但谢重星现在变得很贪心。
秦钟越与他而言,大概是太阳一般的存在。
他那浑身的澎湃活力,实在是太难得了,好像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不开心,或者说,无论什么情况下,他
都能让自己开心起来。
这样积极的情绪和生活态度,也像阳光一样,感染到了谢重星。
就算他表面表现得再冷漠,心也终究是肉做的,他无法控制不对秦钟越倾心。
他想要秦钟越的爱。
但他又十分明白,他和秦钟越一开始的关系,只是秦向前的一厢情愿。
秦钟越或许只是听爸爸的话,才娶了他。
对他忠诚,听他的话,或许只是出于婚姻的强烈责任感。
谢重星去点了眼睑下方的那颗痣。
当晚就被秦钟越发现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凑近过来看,小声问:“老婆,你眼睑下面的痣呢?”
谢重星冷淡地看他一眼,说:“点了。”
秦钟越一脸心痛地说:“那颗痣多好看啊?你为啥点掉啊?”
谢重星没有说话,他不能理解秦钟越为什么会为一颗痣感到心痛,不过平常也确实见他喜欢舔那颗痣,弄
得他泪水涟涟,什么高冷姿态都碎得一干二净。
不过他去点掉那颗痣也并非是因为秦钟越舔它让他失态,而是更出于一种迷信上的说法。
也挺可笑的,他平时也不是迷信的人,却妄想点掉一颗痣来增加秦钟越喜欢他的可能性。
其实秦钟越这样诚实的人,他若是问出口,秦钟越一定会老实回答的。
但谢重星不想问,也不敢去问。
说到底他也是胆小鬼。
有时候觉得秦钟越像光,他努力伸手去抓,也只能抓到些许余晖。也像风,他拼尽全部力气,也追不上他
的脚步。
这也是为什么他不重欲,却依然纵容秦钟越索取他的原因。
只有这样,才感觉真正将他攥到了手里。
谢重星也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秦钟越出门和朋友聚会,他会给他打电话发短信,要求他第一时间接电话
,确保他身边没有女人,也没有乱玩。
当然这一点秦钟越做的很好,无论他打多少个电话给他,他都能第一时间接起来,甚至给他开视频。
秦钟越在这一点上很坦荡,压根不怕他查,他的手机密码谢重星都知道,也控制不住心里的恶念,趁他熟
睡的时候,偷偷查过,当然什么都查不到。
不过有看到他那些狐朋狗友给他发信息,一直蛊惑怂恿他出去玩,给他看漂亮女网红的照片,秦钟越都一
律回复:我结婚了啊,我眼睛是我老婆的,我不看,你别给我发,再发我删好友了啊。
谢重星点进一个群,看见他朋友嘲笑他气管炎,一点都不男人,秦钟越回答:“我乐意,你们还没有老婆
管你们呢。我说,我都有老婆了,你们不要再给我介绍女孩子了,你们太坏了,就想看我出轨是不是?再这样我就
退群了。”
底下的人就一起来哄他,将他哄顺了,秦钟越才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挺不尊重人的。”
秦钟越又说:“我都不想带我老婆跟你们见面,太埋汰人了,怕脏了我老婆的眼睛。”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们就是脏啊,我跟你们一起吃饭我都怕被传染什么病,现在还能跟你们一起玩,那
可不是兄弟情深。”
“我都不嫌弃你们脏,你们也别嘲笑我气管炎,互相尊重一下好不好?怎么我尊重我老婆还不是男人了啊
?我这样才是真正的男人,你们老这样玩,以后哪家清白姑娘会要你们啊。”
“我就是一直干干净净的,我老婆才稀罕我。”
“我老婆可稀罕我了,还给我做甜汤,乐意管我。你们没人稀罕啊,跟你们在一起的女孩子都是稀罕你们
钱,谁稀罕你们人啊?你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酸我有人稀罕。”
“什么我老婆不能生,我也不能生啊,你干嘛扯我老婆,我也不能生啊,我能生吗?我也没给我老婆生个
大胖小子啊,你扯那些有的没的干啥?”
“我不想跟你们吵,哎,我就是有点郁闷,你们老这样我都开始觉得我老婆说的对了,我老婆不让我跟你
们玩。”
“什么比不比得过,他是我老婆,我要跟他过一辈子的,你们当然比不过他啊,你问这个问题,这不是自
取其辱吗?”
“明天聚会我不去了,我有点生气,先别找我,我自己消消气。”
说完,后面就没声了。
秦钟越发脾气都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劲道,群里那些人根本不怕,也就真的揭过这一茬,开始聊哪个女人
上得舒服,只有那个叫黎均的私聊他,让他别生气,他们就是嘴欠。
乌烟瘴气的,谢重星看得直皱眉头。
他想问秦钟越,为什么在垃圾桶里找朋友。
但又没能问出口,他看着秦钟越熟睡的脸庞,忽然感觉他可能和自己一样,内心是寂寞的。
他是单亲,秦向前又很忙,很少在他身边,他母亲也远在德国,连他们结婚都没有出现过,能给的也只有
钱。
秦钟越有很多钱,他父母给他的,外家给他的,林林总总加起来都有一个月上千万,但他却没有一个正常
点的朋友。
他身处这样乌烟瘴气的朋友圈里,即使各种格格不入,也依然没有脱离出来。
无非是对某些感情有需求。
谢重星觉得自己好像透过他那阳光开朗的外表看到了他那灰色的内心。
他将手机放了回去,躺到了秦钟越身边,他凝视着秦钟越的脸,微微靠近,吻了吻他的嘴唇。
秦钟越伸手搂住他的腰,大腿也挤到了他身上,声音粘糊地喃喃道:“老婆……”
他还很迷糊,还在睡梦中,嘴里叫的却全都是老婆。
谢重星回搂住他的腰,他倒是想喊老公,然而即使秦钟越熟睡,他也喊不出口。
他自嘲一般地笑了一下,伸手揉了一下眉心,将脸埋进了他的胸口。
虽然对秦钟越心软得无法言说,但谢重星管他还管得更加严格了,他总能给秦钟越安排一些事情做,将他
的时间填满,让他没时间和损友出去玩。
甚至还将工作带到家里,不动声色地暗示他需要哪些服务。
久而久之,秦钟越便能很习惯地在他身边伺候,给他喂水果,给他捏肩捶腿。
这也是无奈之举,秦钟越的精力太旺盛,且好动,这样琐碎的小事也能在一定程度上消耗他的精力。
剩下的精力便在床上解决。
这样一天下来,秦钟越的精力便差不多耗空了,剩下的时间只能呆在家里健身了。
这种调、教如果没有对方的配合也很难成型,不过秦钟越很听他的话。
不知道秦钟越对他是何种情感,至少他在丈夫这个角色上做到了一般人都很难做到的事情。
他的确对他付出了绝对的忠诚,绝对的服从。
他没有质疑过他的决定,也没有质疑过他每一句话。
他甚至很尊重他。
大概是憋太久了,秦钟越这一天有些怏怏的,提不起精神,谢重星看了他一眼,冷淡地问:“想出去?”
秦钟越下意识地说:“不想!”
谢重星说:“想出去就出去吧,不要喝酒。”
秦钟越一听,眼睛亮了起来,“老婆,你真的让我出去啊?”
谢重星“嗯”了一声,秦钟越跳起来,又咳嗽了几声,对他伸手,“老婆,给点呗。”
谢重星看向他,一语不发。
秦钟越默默地缩回了手,震声道:“我相信黎均一定愿意为我买单!”
谢重星说:“只准聊天,别的不许做,我会随时给你打电话。”
秦钟越应了一声,便摸出手机给黎均打电话了。
谢重星只给秦钟越一百块零花钱是有效果的,至少秦钟越要面子,基本不会再跟他那些占他便宜的狐朋狗
友玩,不然少不得又要被取笑。
所以出去玩也只跟那个叫黎均一起。
谢重星觉得虽然秦钟越身边那些人都是人渣,但那个叫黎均的起码还稍微像个人,还算关心秦钟越。
当然也还是会怂恿秦钟越出轨,但不会过分,不会取笑秦钟越,也知道适可而止。
比起行为上的怂恿,其实更像是随口一说了。
当然谢重星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就是了。
晚上,黎均送秦钟越回来,谢重星看秦钟越醉乎乎的样子,皱起了眉。
黎均有点尴尬,解释道:“我请客,他就多喝了几杯。”
黎均送他上了床,面对谢重星,如芒在背,清清嗓子说:“那人我给你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谢重星说:“慢走。”
黎均离开后,谢重星走到秦钟越身边,低声说:“不是说不喝酒吗?”
秦钟越呜咽了一声,说:“口渴,想喝水。”
谢重星看了看他,转身给他倒了杯温水过来喂给他喝。
他喝了几口,好像清醒了一些,微微睁大了眼睛,眼神并不聚焦地盯着谢重星看,有些迟疑地问:“你是
我老婆吗?”
谢重星不知道怎么想的,来了一句,“不是,你老婆是谁?”
秦钟越一下子就推开他了,喊:“黎均,黎均你快带我回家!”
谢重星差点按不住他,他立即改口:“我是你老婆。”
秦钟越停下来,仔细地看他,当然眼神是涣散的,他嘟囔道:“你不是我老婆,我老婆对我可冷淡了,你
居然对我笑!”
并没有笑的谢重星:“……”
秦钟越说:“我老婆对我好凶,你对我不凶。”
谢重星:“……”
他开始反思自己对秦钟越是不是真的太凶了。
秦钟越说:“我老婆还是个大色魔。”
谢重星:“……”
秦钟越说:“我要回家,我不能在外面过夜,我有门禁的,十点钟要回家,不然老婆要凶我。”
谢重星只好一遍遍地跟他说他是他老婆。
秦钟越眼神有了对焦,渐渐认出他来,一反刚才的闹腾,一把抱住谢重星,像一只大狗一样对他撒娇,“
老婆,我好喜欢你啊。”
谢重星心里一跳,他声音沙哑着问:“……你真的喜欢我吗?”
秦钟越嘿嘿地笑着,“喜欢,我喜欢你啊,你是我老婆,我爸爸怎么给我讨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婆,我谢谢
他。”
谢重星问:“不是因为你爸爸逼你娶我,你才娶我的吗?”
秦钟越即使喝醉了,也能一脸深沉地说:“他心疼我,才舍不得逼我,还不是我稀罕你,哈哈哈哈哈但是
你对我好冷淡哦,一点都不关心我。”
谢重星没有说话,他心脏跳得厉害,有些头晕目眩。
秦钟越在他耳边语气软软地说:“老婆,你也喜欢我一下好不好?对我好一点好不好啊?”
谢重星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来,秦钟越已经自言自语了起来,“没事,你不喜欢我也没有关系,我是你
男人,我对你好就行。”
谢重星轻轻地吐出一口气,低声说:“秦钟越,我也喜欢你。”
秦钟越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小声说:“我果然在做梦,哈哈哈哈。”
谢重星说:“你没有做梦,我喜欢你。”
他沉默片刻,说:“等你醒来,我再跟你说一遍,我喜欢你。”
秦钟越听了,微微眯起了眼睛,有些幸福地笑了起来,“那我现在就要睡觉。”
谢重星说:“睡吧。”
秦钟越望着他,小声地问:“你真的是我老婆,对吧?”
谢重星轻轻地“嗯”了一声,秦钟越这才安安稳稳地睡过去。
谢重星却是一夜没睡,他反复对着熟睡的秦钟越练习那四个字,确保自己能顺利地说出口。
翌日,秦钟越醒来,看见谢重星的脸,“草”了一声,吓得从床上鲤鱼打挺似的弹了起来,“老婆,你怎
么这幅鬼样子啊?”
谢重星:“……”
秦钟越:“脸色太难看了,你生病了吗?我送你去医院看看?”
谢重星冷冷地看着他。
秦钟越:“……”
秦钟越沉吟片刻,一脸深沉地说:“对不起老婆我不应该喝酒,我没忍住我以后不喝了,能不能消消气?
生气容易导致衰老,还容易乳腺增生,真的,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谢重星:“……”
他疲惫地将“我喜欢你”四个字咽了回去。
是他的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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