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他重生了25

貢獻者:止于夏 類別:简体中文 時間:2022-05-17 19:53:47 收藏數:1 評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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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钟越现在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三百?谢重星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给他钱?他梦回前辈子了?
不对……清华鸭?清华鸭!?清华鸭!!!
秦钟越头皮发麻了,心里一?声我草,面上无辜地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谢重星将钱丢到他面前,微笑道:“怎么听不懂了?不是你把你自己当鸭了吗?清华鸭身价得?涨上一?
涨,九百给我打折到三百,我真谢谢你。”
秦钟越声音虚了起来,“哈哈哈哈看来我昨天说了胡话啊,星星你不要放在心上。”
谢重星:“是吗,我不信,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才会酒后吐真言。”
秦钟越:“……”
谢重星说:“原来你把跟我睡觉,当做工作啊,是这样吗?”
秦钟越声音越发虚弱,“星星你听我解释,我这是自嘲呢,我如?果是鸭,我这种器大活好的大帅哥,起
码得?一?夜一?万吧!”
谢重星说:“哦,那你的意?思是说你这钱还收少了,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上九千七啊?”
“……”秦钟越小声说:“我的意?思是,我拿当鸭的敬业态度来伺候你,你看,你用?三百块买到了一
?万的服务,你很赚啊。”
谢重星看他越说越离谱,要是一?般人恐怕都要气死了,但他现在感觉很平静,还有些想笑,他忍住了,
“所以还是买卖,是吗?”
秦钟越:“……”
秦钟越恨不得?当场打电话给施言煜求助一?下。
这种时候他应该怎么说啊!
秦钟越沉默了,谢重星说:“你怎么不说话?”
秦钟越一?脸关怀地问:“星星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我昨晚有没有弄疼你啊?让我看看有没有肿。”
好一?个?转移话题术。
谢重星微微笑道:“我们昨天没做。”
秦钟越:“?”
那你为什么这个?鬼样子啊?
这个?话秦钟越没说出口,只是用?眼神?微妙地表达了一?下自己的疑惑。
谢重星幽幽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失眠了,一?晚上没睡,我想不通,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一?
只鸭子,跟我睡觉会是买卖,难道你没有爽过吗?”
秦钟越头皮再次发麻了,早知道他就?不喝酒了!!
谢重星问:“我是不是应该一?口气给你之前所有的过夜费?”
秦钟越一?闭眼,干脆利落地认错:“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星星,你就?原谅我吧!”
谢重星说:“真的知道错了,还是假的知道错了?”
秦钟越心里流泪,语气沉痛:“真的,我真的错了,是我应该给你钱才对,我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我
大错特错!”
谢重星:“给我钱?你把我当鸭了?还要给我付嫖资?好能耐啊。”
秦钟越:“……”
秦钟越哽了一?下,立即改口:“我错了,错在用?金钱玷污了我们纯洁的爱情!错在得?了便宜还卖乖
!好星星,老婆,你原谅我吧!”
谢重星吐出一?口气,说:“好吧,我原谅你了。”
秦钟越看了看他的脸色,不敢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说:“星星啊,你真的因为这件事失眠了一?整晚吗
?”
谢重星:“嗯。”
秦钟越心里内疚,但他也不是真的拿自己当鸭啊,好吧,前辈子的确是谢重星要,他才会跟他上床,而且
也的确有那么点赚零花钱的意?思,但也是基于讨好谢重星的基础上啊,要是真拿自己当鸭,他多少也得?跟谢重
星讲讲价,而不是谢重星高兴给多少就?给多少。
哎,都怪他口无遮拦。
秦钟越还不知道自己醉酒后把自己最大的一?个?秘密抖落了干净,事实上他到这个?份上也没有想过将
自己重生的事情告诉谢重星,因为他对前辈子的事情说到底是有些羞愧的。
羞愧于没有去了解谢重星,羞愧于对他有那么多的抱怨,羞愧于自己的自我。
他前辈子错过谢重星太多了,这辈子要好好珍惜谢重星才对。
谢重星起了身,对他说:“起来吧。”
秦钟越看了看他漂亮的身体上都是些吻痕,连臀部?也有重重的指印,忍不住问:“昨天真的没有做吗?

谢重星回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歪头,红唇扯起一?抹笑容,说:“如?果软着出来也算的话。”
秦钟越:“……没有做吗?”
谢重星说:“你说的对,脐橙难度太高了,下次等?你清醒的时候做吧。”
草,秦钟越羞涩地说:“……谢谢你。”
谢重星听他说谢谢,就?知道他的言下之意?——谢谢他没有坐断他的几把。
这是有多大的心理?阴影啊?
谢重星失眠了一?整晚,都在想秦钟越说的那些话。
一?旦将他说的话,做的事情串联起来,好像一?开始就?有的那些疑惑都得?到了解答。
为什么他没有见过秦钟越,秦钟越第一?次见他便能叫出他的名字。他想起来了,秦钟越见到他的第一?
面,说的是老(),现在他明白了,后面那个?字是婆,老婆。
为什么秦钟越会转学到南阳;为什么秦钟越会对他那么掏心掏肺,一?片赤诚;为什么秦钟越会因为他的
事情痛哭,为什么秦钟越会喜欢自己笑……
他从秦钟越的只言片语中,能推出另一?个?故事。
如?果没有秦钟越的话,他会有怎样的遭遇,在这样的遭遇下,再遇到秦钟越,没有感情基础就?结了婚

谢重星其实也怀疑过真实性,毕竟这种事情太过科幻,但也只有这个?可能,才能解答他的疑惑。
他听了秦钟越的那些话,心里有一?种情绪,很鲜明——即使重新来过,秦钟越还是选择了他。
秦钟越还是来到了他身边。
秦钟越说都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欢他,谢重星觉得?自己可以回答,应该是喜欢的。
如?果他们是同一?个?人,即使经历不一?样,他们也依然会喜欢上同一?个?人。
人也有趋光的本能,秦钟越就?是那抹光,如?果是经历了那些事情的他,应该会更?沉迷这抹光芒所带
来的的温暖。
就?像他现在,也依然被秦钟越吸引,他的目光为他所停留,喜怒哀乐皆是他。
他被秦钟越吸引是真的,喜欢他是真的,想跟他过一?辈子也是真的。
知道了他的秘密,也只会让谢重星更?珍惜他。
谢谢他即使前辈子没有很好的交流,不确定他是否喜欢他的前提下,还是来到了他的身边。
谢谢他依然能对自己献出一?片赤诚之心。
谢重星穿好衣服,语气很真诚地问:“要我帮你咬吗?”
秦钟越:“???”
秦钟越惊了,“什么?”
谢重星移开目光,故作平静地说:“我不说第二遍。”
秦钟越:“!!!要!我要!!!”
这么激动?看来前辈子没试过。
谢重星说:“晚上吧,现在我很累。”
秦钟越羞涩地说:“你好好休息,不过你想要什么口味的啊,菠萝的要不要啊?还是草莓?你挑一?个?
口味我今天一?整天都吃这个?好了。”
谢重星:“……菠萝?”
谢重星认真地说:“要不是菠萝的味道,我就?把你头给拧下来。”
秦钟越一?脸惊恐:“哪、哪个?头??”
谢重星:“……”
谢重星仔细看了看他,秦钟越那双澄澈的眼睛怎么看都很难相信他是个?27岁的大男人……不,还又过
了一?年,起码28了。
年近三十,还能这么傻……或许这就?是男人至死都是少年吧。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男人至死都是少年(憨批)
谢重星现在的心情格外开阔,他和宋茴一起,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
戚泊君玩女人出轨还有私生子还有婚内强、奸这些证据都是非常好拿的,宋茴想离婚是轻而易举的,但之
前也只是有这?个想法,她没办法实施。
宋家不会?给?她任何援助,因为宋家还需要靠戚家吃饭,在戚家她也孤立无援。
这?十几年来,她像是戚泊君豢养的一只金丝雀,被看管得很严,没有任何的自由,连支配自己身体的权
利都没有。
说实话,她早就熬不过去了,熬到现在,或许还是因为心中有一份想念和希翼在支撑着?她——万一能再
见到谢清河和她的儿子呢?
她苟延残喘到现在,终于等来了谢重星。
到现在,她也还是没见到谢清河。
所幸离婚了也能解脱。
戚泊君那边忙得焦头烂额,又收到了法院的传票,整个人都暴怒了。
他打电话给?宋西顾,很好,竟然敢拒接!
戚泊君气得砸掉了手机,冷笑连连,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拿起西装外套,径直就往外走,助理喊了他一声,“boss,那个审查组马上要来了,您是去哪儿?”
戚泊君暴躁地说:“你先应付着?!”
助理被他吓得脸色一白,退后了几步,也不?敢说话了。
戚泊君没再理他,急匆匆地赶到宋家。
赵湘是在家的,见到他,脸皮抽了抽,说:“泊君。”
戚泊君脸色冷漠又带着几分暴戾地喊:“宋茴!你给?我出来!”
赵湘说:“茴茴不在家。”
戚泊君狞笑?道:“她不在家她能在哪儿?就算我戚家倒了,宋茴也是我的东西!被我艹烂了的货色,你
还想将她卖第二次?能卖给?谁啊?谁要她?”
赵湘被他的污言秽语弄得怒火中烧,脸颊通红,宋茴再怎么样都是她的女儿,戚泊君辱骂轻贱宋茴就是将
她这个做母亲的脸面放在脚下踩。
所幸现在他们搭上了秦家,她不用再那么卑微地捧着戚泊君,赵湘想到这里,挺直了胸膛,勉强维持住了
她的那份贵妇体面,“泊君,请你对茴茴放尊重一点,她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不?是你在外面玩的不?三不?四
的女人!”
戚泊君懒得看她一眼,“宋茴!我知道你在家,你给?我出来,你还想跟我离婚,呵,你也不?看看你离
了我你能干什么?你以为除了我还会?有别的男人要你?给?两个男人生过孩子,你就是个破鞋,贱货!宋茴,你
给?我出来!”
他一个一个房间找了过去,赵湘在背后叫道:“我说了她不在!”
戚泊君不?理她,他呼吸很急促,眼睛都红了,气极反笑?起来,“宋茴,你真有本事,敢躲我,哈,谁
给?你的胆子?”
赵湘恼道:“够了,戚泊君!你疯了?我再?怎么说都是你的长辈,你到底有没有教养?”
戚泊君回头,扬起手扇了她一巴掌。
赵湘被他扇得脸瞬间就浮肿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戚泊君,眼泪婆娑,大声质问道:“你敢打我?
你怎么敢打我?”
戚泊君又扇了她一个耳光,伸手一把掐着?她的脸,阴狠地说:“你们一家子跪着要当狗,又凭什么让我
把你们当人看?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自觉,狗还知道忠主,我看在宋茴的份上喊你一声妈,你就以为真是我长辈了?
还敢对我吠?”
赵湘这?才知道戚泊君这?个人到底有多恐怖,她被戚泊君吓得浑身发软,眼泪止不住地流,身心都遭到
了极大的侮辱。
戚泊君将她甩到了地上,像踹狗一样踹了她一脚,逼问道:“宋茴到底在哪里?快告诉我?别逼我对你不
?客气。”
赵湘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宋家再怎么落魄,再?怎么需要依靠戚家,也是一个有体面的人家,
她当初看戚泊君温文尔雅,家境不?俗,又很积极地要帮忙还债,才会?在一众宋茴追求者里挑中了他。
就算宋茴嫁过去后,身上总有伤,她也只当是那档子的事儿让戚泊君不?满意,一直让宋茴容忍。宋西顾
说是家暴,她不以为意,戚泊君那样的性子,又怎么会?家暴,但现在她终于看清了戚泊君的真面目,才知道他平
常对她的温柔孝顺都是装出来的。
原来戚泊君将他们宋家当狗,原来只是当成了狗。
赵湘觉得可笑极了,她被戚泊君的温柔冲昏了头脑,从不觉得他做错了什么,转头都怪到了宋茴身上,逼
她低头和戚泊君好好过日子,讨好戚泊君……
她都做了什么啊,她逼宋茴讨好这么一个暴力犯!
戚泊君看她不说话,又踢了她几脚,语气里满是暴戾,“你说啊!妈的,快给我说!宋茴到底在哪儿!”
赵湘满脸的血,声音含糊地说:“我不?知道!不?知道她在哪儿!”
戚泊君气笑?了,“臭裱子,之前卖女儿不是卖得很开心吗?现在别告诉我良心发?现想要保护女儿,我
告诉你,宋茴是我的东西,她就算死了也是我的!她敢跟我离婚,我就弄死她!你有本事就阻止我好了。”
他甩掉赵湘,大步地离开了宋家。
女佣听到没了动静才敢走出来,见到赵湘一脸血地躺在地上,吓得惊魂失色,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晚上宋西顾就给谢重星打来了电话,哽咽着说了赵湘被戚泊君打进医院的事情。
谢重星心情格外平静,不?过还是假装关怀了几句,稳住了宋西顾的情绪,才挂断了电话。
宋茴表情里是难掩的焦虑不?安,她声音很艰涩地问:“戚泊君在找我?”
她也没有过问赵湘的伤情,这?些年她对赵湘的感情已经耗空了,已经没有丝毫的留恋了。
谢重星轻轻地“嗯”了一声。
宋茴说:“他一定很生气。”
宋茴抱住了肩膀,有些许的颤抖,她这一年也四十岁出头了,身上也还是有一种?奇异的特质,轻易地让
人生出某种?保护的欲望。
谢重星抱住她的肩膀,安抚道:“妈妈,没事的。”
宋茴忽然问:“重星,你爸爸,你爸爸到底在哪儿?他为什么不?来见我?”
谢重星沉默了。
宋茴眼眶一红,“重星,你不?要再?瞒我了好不好,我想知道他到底怎么样了。”
她又不傻,这?几个月来,谢重星频频掩饰敷衍,都说明了有问题。
但是她想不出谢清河不见她的理由。
是组建了新的家庭吗?这?个理由站得住脚,但……见他一年就这?么难吗?
如果是组建了新的家庭,她也不?会?打扰他,她只要再?见他一面就好了,这?就够了啊。
她本来也没想过自己还能和谢清河在一起,就算他不?嫌弃她,她也不?想让这?样的她和他在一起。
谢重星知道是瞒不?下去了,现在宋茴精神好了很多,也是时候告诉她真相了。
谢重星垂下眸,低声说:“妈,我爸去世了。”
他抬起脸,盯着宋茴的眼睛,声音很轻地说:“他92年就去世了。”
宋茴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她才缓过来,声音很轻,“你说他去世了?”
谢重星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当然,刨去了自己和谢国旭一家子的恩怨。
宋茴僵坐在原地,眼泪决堤般涌了出来,泣不成声:“对不起,重星,对不起……”
谢重星眼睛也红了,但是他没有哭,只是无声地拍着?宋茴的脊背,帮她顺气。
他在旧照片里看过谢清河的模样,俊秀干净,颀长挺拔,眼里有神光,淡淡的微笑也极为迷人,是那时候
女孩子都会喜欢的类型。
从老家邻居口述中,也能拼凑出谢清河是怎样的人,他温柔稳重,体贴细心,虽然话不?多,但是总是能
考虑到别人的心情,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委屈自己。
是一个品格如钻石的好人。
宋茴也温和性格软,无疑会?是一个好妈妈。
要是没有宋家,他会?有一个温柔的爸爸,温柔的妈妈,他会?在一个幸福的家庭里成长。
一个宋家,让谢清河间接失去了生命,让宋茴失去了自由和尊严,让他失去了童年和双亲。
宋家毁掉了他们三个人的人生。
谢重星无法抑制住自己心里那股怨恨,但这?个时候容不得他去想宋家的事情,宋茴现在的情绪是最重要
的。
谢重星陪了她很久,临走前,放下一个u盘,里面是谢重星整理出来的资料。
宋茴一边无声流泪,一边颤抖着?拿了u盘,插进了电脑里。
谢重星在宋茴面前没有说自己过得多惨,因为自己再?怎么说,还不?如宋茴自己用双眼看得直击灵魂。
谢清河去世已经是无法挽救的事实了,宋茴再怎么爱他,都是要向?前看的。看到他十八年里都生活在叔
叔婶婶的折磨之中,宋茴对谢清河去世的沉痛悲伤也会?有所转移。
她还有一个儿子,还有一个十八年里都生活在地狱里的儿子,她但凡对他有一点母爱,都会想用剩下的时
间好好对待他,而不?是去殉情。
谢重星走到电梯处,没走远,宋茴抑郁症仍然很严重,虽然平常可以表现得像个正常人有说有笑?,但一
旦停药、一旦情绪波动太大,都会轻生。
他等了一会?儿,估摸着她已经看完了资料,便拿出钥匙重新进了屋。
宋茴满脸都是泪地看着?他,很快,她站了起来,小跑过去,抱住了谢重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宋茴哽咽着说。
谢重星抱住她,鼻子一酸,轻声说:“不?用说对不起,我现在不苦了。”
谢重星吸了一口气,轻声问:“妈,你能和我一起生活吗?”
宋茴没有立即回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抽了一口气,哭音浓重:“嗯,妈妈陪你,陪你结婚,陪你到
老。”
谢重星一直以来的心病总算解了,他可以松一口气了。
只是想到了让他们一家三口沦落至此的罪魁祸首,他心里始终怀着?一股怨气,恐怕要看到他们彻底倒台
,他才能吐出这口气。
回到寝室,谢重星一打开门,就看见秦钟越坐在他床上,捧着他的被子,将脸埋进去,发?出猛地呼吸的
声音,而后悠悠地感慨道:“……好香啊。”
谢重星:“……”
谢重星鸡皮疙瘩都出来了,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秦钟越一顿,抬起脸来,看见是他,非常镇定地放下了
他的被子,说:“星星,你回来了啊。”
谢重星看了看外面,没人,他小心地关上门,对秦钟越说:“你这?样好像一个变态。”
秦钟越理直气壮地说:“闻我老?婆的被窝怎么能算是变态?”
他顿了一下,挺了挺胸,一脸骄傲地道:“就算是,那我这?也是合法变态!”
谢重星:“……”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只要能和老婆亲近,色魔变态我都认了!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沉吟片刻,说:“如果你觉得亏的话,你也可以去闻闻我的被窝。”
谢重星说:“那倒也不必。”
秦钟越个子高?,腿很长,去谢重星的上铺压根不用爬楼梯,撑着?床板直接就能跳下来了。
他大步走到谢重星面前,仔细看他的脸,谢重星也没有避开他的目光,而是大大方方地抬起脸来,让秦钟
越看见了他还有些红肿的眼睛。
秦钟越问他:“你眼睛怎么红了?不是又哭了吧?”
谢重星看见秦钟越注意到了他的异状,唇角微微翘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上前一步,抱住了秦钟越的腰,
语气很轻:“嗯,哭了,所以你让我抱抱。”
他不介意自己柔软伤痛的一面被秦钟越看见,也希望能被包容温暖。
秦钟越抱住他,拍了拍的肩膀,声音充满了安抚宠溺的味道,“给你抱,给你抱,以后我把?胸肌练大一
点,这?样你就能埋胸了,解压!”
谢重星:“……”
谢重星:“那倒不必,你现在就很好了。”
秦钟越嘿嘿地笑了起来,说:“或许你还需要一个亲亲?”
谢重星仰起脸,看着?秦钟越那双澄澈的眼眸,轻轻地笑了起来,说:“那就再亲一下。”
秦钟越低头,在他额头上嘬了一口,笑得很有些狡黠,“这?样?”
谢重星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装傻,也配合,说:“还不够。”
秦钟越羞涩地说:“我知道了,你好色哦。”
这?也是老套路了,谢重星对此也格外宽容了。
秦钟越说完,便低下头去,吻住了谢重星的嘴唇。
因为在寝室,也不敢吻得太深入,很快两人就结束了。
谢重星说:“我妈知道我爸去世了。”
秦钟越被谢重星耳提面命过不要在宋茴面前说谢清河的事情?,所以知道宋茴不知道,他有些唏嘘,问:
“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谢重星语气认真地说:“玩玩他们,再让他们一无所有。”
他看向秦钟越,微微笑起来,问:“你会觉得我狠毒吗?对亲人都这么狠。”
秦钟越看见他这?个笑容哆嗦了一下,这?样笑,分明是在警告他不要说不该说的话啊,他义正言辞地说
:“不会啊,宋家算你什?么亲人啊,其实你根本都不用跟他们虚与委蛇的,我能帮你的,不对,我爸能帮你的,
他这?一点小事都办不好,我看不起他!”
谢重星看他一脸真诚,也知道他说的是真的,无论他怎样,秦钟越都喜欢他。
谢重星心里一片柔软,情?绪激荡,他垂下眸,低声说:“我真的很坏,我不希望他们过的好。”
秦钟越认真地说:“你这?样很正常,你妈妈那相当于是被宋家卖给了戚家,跟人贩子?没什么区别,买
家可恶,卖家也一样可恶。你现在和我是一家的,就算你不出这口气,我也要为你出这口气!”
谢重星不知道,他是知道的,宋茴前辈子?很早就自杀死掉了。
后来谢重星弄倒了戚家,宋家有没有对付他其实已经没有印象了,宋家太微小了,上流圈子?里根本就没
有这?号姓,没了一个宋家就跟没了一只蚂蚁一样,他没法注意到。
现在谢重星还不是秦氏的副总裁呢,这?回轮到他来守护他了!
秦钟越振奋起来,好像终于找到了事情?做一般,雄赳赳气昂昂地就给秦向前打电话告状去了。
秦向前现在都怕了接他电话了,小时候秦钟越还是很可爱的,搞得他父爱泛滥,硬是跟钟凝争辩自己能将
秦钟越养得很好,钟凝才放了手?,结果这?孩子越长,他就越愁。
到现在都愁得一直掉头发,再看见秦钟越电话打进来,他都已经想装看不见了。
但又惹不起秦钟越,要是一直不接,他就会一直打——这?一点也跟他很像。
妈的,他的种!
秦向前还是接起了他的电话,一接通,他儿子那活力满满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他对他又爱又恨的一点也
在于此,秦钟越总是很活泼,声音里也尽是澎湃的活力。
听见他的声音,秦向前一天下来的疲惫都好像能减轻很多,但听多了,听完了,他又能一口气没上来,憋
在心里郁闷个老半天。
秦钟越不知道老父亲心里的嫌弃,大声甜蜜地喊:“爸,我好想你啊!”
秦向前嘴角抽了抽,沧桑地说:“你没事是不会想我的,说吧,又有什?么事情?。”秦钟越有些诧异,
委屈地说:“爸,你这?就冤枉我了!我哪儿有没事就不想你?我天天都在想你,每分每秒,吃饭学习的时候都在
想你!”
秦向前说:“放屁,你现在眼里只有媳妇了吧,还能想起你爹叫什么名字。”
秦钟越语气深沉地说:“既然你心里有数,又何必戳穿我这?个善良的谎言呢?”
秦向前:“……”
你就不能再辩解一下吗?啊?
秦钟越又活力满满起来,说:“爸,你帮我治治戚家啊,还有宋家啊,我老婆不能受委屈!”
秦向前点了根烟,跟秦钟越说话就得抽一口烟,才能将胸口的闷气给吐出去,“……我这?不是在治吗?
审查组已经去查戚家的资产了,他那么大的一个窟窿就算卖掉好几个分公司都填不清,而且戚泊君性格那么唯吾独
尊,你信他身上能干净到哪里去?你再等等看吧,戚泊君这?情?况,或许还要坐牢。”
秦钟越一听,语气欢喜,“爸,你真厉害,那宋家呢?宋家你怎么搞?赶紧把?他搞了就完事了,星星今
天又哭了,哎我真心疼死了。”
秦向前说:“你老爸忙得脚不沾地也不见你有心疼。”
秦钟越关怀地说:“那爸你别说这?样的话,我还是很心疼你的,我从去年开始不就总让你好好休息吗?
我看你最近好像头发都稀薄了一点,爸你也要注意休息啊?你要是秃头了,我也会紧张我以后会不会秃。”
秦向前:“……”
不能气,不能气,他呢喃:“有因必有果。”
秦钟越接了一句:“百因必有果,你的报应就是我?”
秦向前:“……”
他麻木地挂断了电话。
秦钟越被挂了电话,也深刻地检讨了一下自己,他的确对秦向前有点缺少关心,谢重星都比他更关心秦向
前,还有时间就给秦向前订午餐,送保健用品,对秦向前很是体贴周到。
相比之?下,他好像每次给秦向前打电话都是有事。
哎,他这?个儿子实?在是太失职了!
秦钟越决定去学做饭,亲自给秦向前做便当。
他这?样的聪明才智,学个做饭还不是手到擒来。
秦钟越去家庭厨房进修了一天,就开始给秦向前做便当,给秦向前做之?前,先给谢重星做了一桌饭菜。
谢重星被他一个电话叫回来,看到一桌子?的菜,有些迟疑:“这?都是你做的?”
秦钟越挺起他的胸脯,骄傲地说:“对,都是我做的!到时候我就给我爸送饭去!”
他一边说,一边为谢重星盛好了饭,用期盼的眼神盯着谢重星,“星星你来尝一尝!”
谢重星相信了他,但他很快发现,他相信得太早了。
谢重星只吃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给你爸送饭了。”
秦钟越疑惑地问他:“为什么?不好吃吗?”
谢重星看着?他那张无辜的脸,喉间一哽,缓了好一会儿,他才说:“这?不是好不好吃的问题,这?已
经是能不能吃的问题。”
“……”秦钟越不信邪,“不可能!我明确按照食谱一步一步做的,没有任何遗漏!”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筷子尝了一口,停住了。
谢重星看他一脸凝重,软了语气安慰道:“其实也不是很难吃……”
秦钟越说:“我觉得还不错啊!”
谢重星:“?”
谢重星看了看他抽搐的嘴角,有些无语,“……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秦钟越一脸认真,“真的还不错啊!我觉得挺好吃的!”
他倔强地又夹了一大筷子?的菜,吃了下去,“挺好吃的!我厨艺还是可以的!第一次做!我超级棒!”
谢重星眼睁睁地看他吃完了那一盘子?菜来证明自己。
而后秦钟越放下碗筷,一脸深沉地说:“……那个,星星啊,我肚子?有点痛。”
谢重星:“……”
秦钟越:“好像越来越痛了。”
谢重星摸出手机,拨打了120,“去医院!”
不久之?后的秦向前接到了谢重星的电话,知道了秦钟越吃了自己做的饭菜食物中毒进医院的事情?。
急匆匆地赶到医院,看见秦钟越一脸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心疼好气之?余,又不免庆幸——
谢谢菩萨,他没能吃到秦钟越的爱心便当!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我超级棒!
星星:是呢,能把自己整进医院,真的超棒呢 秦钟越身体?素质很好,年纪又轻,所以只需要在医
院躺一周。
秦钟越这个人?是很好动的,从小?就坐不住,这也是他前?辈子为什么在家里待不住,一门心?思想出
去玩的原因。
现?在其实已经好了很多了,他前?辈子就压住了性子,到现?在,又是经历过地?狱高考的人?,不至
于没耐心?,但躺一天可以,躺一周那是要他的命。
所以他执意要回家休养。
对于这一点秦向前?也是知道的,所以也没阻拦,让他回了家。
秦钟越都把自己吃进医院了,心?里还没有个ac数,信誓旦旦地?对秦向前?说:“爸,你?放心?,
等我好了我再进修几?天,一定能给你?送爱心?午餐!”
秦向前?倒抽一口凉气,所幸谢重星开口:“算了吧,你?有这个心?,叔叔就已经很开心?了,你?再
继续学,又把自己吃进医院,还不是让叔叔担心??”
秦向前?朝谢重星投去了感激的一瞥,好孩子,助他逃过一劫!
秦钟越一想也是有理,加之精神疲惫,很快就在靠着谢重星睡着了。
谢重星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方便秦钟越睡得舒坦,又伸手?擦了擦他额头细密的汗珠,望着
秦钟越的眼神格外温柔。
秦向前?在后视镜里看见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感慨。
就算是冲他儿子给他送便当?特地?学做饭把自己吃进医院这一点,他也得尽快把那两家的事情处理好,
谢重星到底是学生,也不能累坏了,累坏了谁来治秦钟越?
想到这里的秦向前?,总算真正?地?发了力。
秦氏现?在想搞戚家简直在简单不过了,秦向前?能做到现?在这个地?位,心?当?然?也是脏的。
没过多久,戚家集团便回天无力,一百多亿的窟窿实在是太大了,底子再厚也经不起这么造,尤其戚泊君
为了稳住这个项目,还投入所有的流动资金,牵一发而动全身,其他项目后续资金也无法追加只能以极低的价格拍
卖出去回填窟窿。这个大项目作?废,股市也暴跌,无形之中又蒸发了几?个亿,短短几?个月,戚家竟是直接被
套牢,无法抽身。
戚泊君这个暴君也直接陷入了进退维谷的境地?,然?而这也不是最糟糕的,他还为偷税漏税的问题被税
务部门带走?调查,公安部门也同时介入,搞得整个戚氏人?心?惶惶,不多久就辞职了一大片。
而宋茴的离婚诉讼法院受理之后,通知戚泊君出庭作?书面答辩,戚泊君自然?来不了,大概也知道自己
问题太多,是有法定过错的,戚泊君的律师请求了延期,法院也批准了。
没能成功离婚,谢重星也不急,这已经是很好的情况了,这婚是一定可以离的。
接下?来就是宋家了。
宋西顾得知戚泊君被带走?,心?里松了一口气,迅速地?给谢重星打了电话,先是关怀了一下?,又问
起了他和秦钟越的关系。
宋西顾很委婉地?说:“我很开明的,你?们要是真心?相爱,我当?然?也是支持的,不过男人?和男
人?没法生孩子,秦向前?怕是不会答应。”
谢重星心?里冷笑了一声,面上沉默,似乎是为他的话戳到了痛脚。
宋西顾咳嗽了一声,说:“你?潇潇姐还没有谈过男朋友,很干净,你?要是愿意,我可以让你?潇潇姐
帮你?给秦钟越生一个孩子,你?觉得怎么样?当?然?我也是为了你?好,你?有个孩子,秦钟越的心?才会系
在你?身上,当?然?,你?可以放心?,你?潇潇姐不会插足你?们俩的感情……”
谢重星听得呼吸急促,再一次对宋西顾的无耻有了一个鲜明的认知,他挂断电话,将电话录音保存下?来
,发给了宋潇潇。
宋潇潇收到了这段录音,人?都炸了,当?即去找了宋西顾,“爸,我是商品吗?你?卖了姑姑还不够,
还要卖我?”
宋西顾心?里一跳,努力板着脸,说:“你?胡说什么呢?”
宋潇潇冷笑起来,“我胡说什么?你?自己听听!”
她打开手?机,将那段录音放了出来。
宋西顾一愣,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明白过来宋潇潇是从哪里得到的录音,为什么啊?他都说了不会让宋潇
潇插足他们俩的感情,谢重星跟他搞这一套?
宋西顾语重心?长地?对宋潇潇说:“潇潇,你?也知道咱们家是靠戚家吃饭的,你?爷爷开什么公司都
在亏损,也只有戚家手?指里漏点,我们才能勉强温饱,现?在戚家倒了,我们家很快又要负债累累,你?就不能
为家里分担一点吗?”
“我分担?为什么要我分担?我这些年来有花家里多少钱吗?我从高中起,就没再跟你?们要过钱,到现
?在你?让我来分担?你?有问过我同意吗?妹妹和女?儿在你?眼里就是货物商品是吗?卖了这个又卖那个?我
妈说的对,你?就是畜生!”宋潇潇气得双眼泛红,大颗泪珠滚落了下?来。
宋西顾怒道:“我是你?爸!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宋潇潇提高音量,“我说你?就是畜生!吸妹妹和女?儿血的吸血虫!你?想卖为什么不卖你?自己?看
你?长得有几?分人?样,你?怎么不去卖屁股啊?”
宋西顾勃然?大怒,抬起手?臂甩了宋潇潇一巴掌,宋潇潇被打得整个人?后退几?步,眼神凶狠地?盯
着宋西顾看,“宋西顾,你?不是人?!”
说完,她朝楼梯口方向跑去,宋西顾追了上去,“宋潇潇,你?给我回来!”
追到楼梯口,宋西顾一把扯住宋潇潇,说:“你?不给秦钟越生孩子,我就把你?卖给别的公司老总,龙
氏那个龙兴可是跟我说过要你?,我看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还舍不得卖你?呢,现?在看样子我得跟他打电话好
好说说,要是他愿意我们家一个亿,我就把你?嫁给他!”
宋潇潇气得浑身发抖,宋家的女?人?,在这些男人?眼里,都是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吗?以前?是姑姑
,现?在又是她,她也丝毫不怀疑宋西顾能做到这一点,因为姑姑就是前?车之鉴。
宋潇潇一念之间,心?魔横生,猛地?伸出手?来,将宋西顾一把推下?了楼。
等她回过神来,宋西顾连连惨叫,最后倒在了楼梯底下?,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便没了动静。
宋潇潇大脑一片空白,手?指颤抖着摸出手?机,想要打电话,却不知道打给谁,翻到尽头,看见了谢重
星的电话,她犹豫了一下?,打了出去。
谢重星接到了电话,第一时间赶了过来,探了探宋西顾的脖颈,还有呼吸,马上叫了救护车,送进了医院

宋潇潇满脸泪水,紧张惶恐的模样惹来来往行人?好奇的打量。
谢重星在旁边一脸漠然?,也没有去安慰宋潇潇。
过了很久,宋潇潇稳住了情绪,才开口说:“谢谢你?。”
谢重星垂眸,手?指轻轻拨动那个已经成为他手?机挂件的心?形贝壳,随意地?开口:“不用谢。”
宋潇潇说:“我不会帮你?生孩子的,你?不要妄想。”
谢重星说:“嗯,我没有这个打算。”
宋潇潇沉默了很久,才说:“对不起,我一直知道姑姑的事情,但是我没能为她做点什么。”
谢重星没有说话。
宋潇潇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过了很久,医生出来了,告知了他们结果,宋西顾颈椎骨髓受到了严重损伤,出现?了截瘫的情况。
宋潇潇一听,不知为什么,竟然?松了一口气,没死?就好,死?了的话她还要去坐牢。
没死?就算宋西顾想追究,也大概率成功不了,因为她还有一个死?要面子的奶奶。
颈椎骨受到损伤变成了高位截瘫,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他再也做不了妖了。
宋潇潇想到这里,竟还微微地?勾起了嘴唇,笑了起来。
医生头一次看见听到爸爸高位截瘫还笑得出来的女?儿,一时怀疑她受的刺激太大疯了,言语立即变得温
柔了几?分,跟她说:“这种情况只要好好治疗,还是有一定几?率恢复的,不过会很需要钱……”
医生说不下?去了,这个姑娘脸上的笑容居然?还越来越灿烂了。
谢重星这个时候及时出面,对医生说:“我们知道了,我们接受治疗,谢谢医生。”
医生吸了一口气,说:“那就办个住院手?续吧。”
精神不稳定的病人?家属,也是他们需要谨慎小?心?的对象,医生说完,迫不及待地?远离了他们。
谢重星对宋潇潇说:“你?会治他的吧?”
宋潇潇眼睛红红,语气悲伤地?说:“他是我爸爸,我当?然?要好好治他,不过我还是学生,没有这个
经济能力,我相信奶奶一定不会放弃他的。”
说完,她笑了出来。
谢重星:“……”
谢重星说:“你?们家资产总值大概在两个亿左右,这些钱够你?好好生活一辈子。”
他看向宋潇潇,有些意味深长地?说:“做人?就是要狠一点,才能过的好,否则只会被人?以道义情义
绑架,被吸血吃肉,一辈子不得安宁。”
宋潇潇眼睛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谢重星看着宋潇潇那双充满了贪婪的眼睛,微微一笑,低声道:“现?在赵湘和宋西顾都在住院,是个很
好的机会。”
也不再跟宋潇潇说点什么,谢重星转身离开。
之后,谢重星听到宋西顾住院,他的两个儿子都不管不顾,只有宋潇潇一个人?抛下?学业去伺候宋西顾
,顺带伺候赵湘,就知道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再之后会怎么样,谢重星有些拭目以待。
啊,他真的变得很坏,不过这样的他,还不是有人?喜欢。
谢重星想到此处,心?里就涌起一股暖流,无论他怎样,秦钟越都喜欢他。
心?情愉悦,脸上也就流露出了一抹笑意。
秦钟越这个时候正?在旁边打游戏,余光里瞥见他盯着他笑,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扭过头来看他,
有些发怂地?问:“星星,你?笑什么啊?”
谢重星对着他也还是眼睛弯弯地?笑,“怎么了?”
秦钟越说:“星星,要不然?打个商量,你?现?在不要笑好不好?”
谢重星:“……为什么?”
秦钟越说:“我在打游戏,马上要通关了,你?笑我容易分神。”
谢重星:“……”
谢重星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秦钟越心?满意足地?说:“谢谢星星老婆。”
谢重星凉凉地?说:“不用叫老婆了,你?已经没有老婆了。”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为什么quq
谢重星说完,秦钟越就迟疑起来了,顿一会儿,小声说:“你生气啦?”
谢重星说:“你猜。”
“我觉得你……”应该没这?么小气吧?
后面的话秦钟越还没说出口,就发觉谢重星的眼神好像会射刀子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
秦钟越:“……”
草,害怕。
秦钟越默默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口说:“星星,要?不?要?来做啊?”
谢重星:“……”
谢重星说:“来。”
完事?后,秦钟越看看谢重星眼睑下的那颗黑痣,怎么看都觉得亲切,这?辈子他轻轻舔舔这?颗黑痣,
也还是能让谢重星流眼泪,真的好可爱。
他又低下头去舔了舔谢重星的眼下。
谢重星推开?他,很无语地?说:“别总是舔痣。”
秦钟越问:“你不?舒服吗?”
谢重星伸出一根修长白皙的手指,点了点自己已经?有些红肿的嘴唇,“能亲嘴,为什么要?亲痣?刚才
做的时候也是这?样,你什么坏毛病,不?亲嘴去亲痣?”
秦钟越看着他那因为红肿而略微有些胀大的红唇,咽了咽口水,小声说:“因为亲痣你会流眼泪啊。”
谢重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才说:“原来你喜欢我流眼泪。”
喜欢他被他弄哭的样子吗?好变态。
就在谢重星这?么想的时候,就听?见秦钟越爽朗的笑:“这?样我就可以尝尝你的眼泪了,听?说要?
是不?怎么咸的话就说明?你很开?心,要?是很咸的话就说明?你不?怎么开?心。”
“?哪里来的谬论??”谢重星:“那我刚刚的眼泪是咸的,还是不?咸的?”
秦钟越深沉地?说:“不?咸,一点都不?咸,说明?你被我草得爽翻了。”
谢重星:“……”
敢情兜来兜去,都是在夸自己活好呗,虽然他的确很爽。
秦钟越吁了一口气,压低声音悄悄地?说:“你都不?喜欢呻吟,我好寂寞啊。”
谢重星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有些羞耻。
他还是要?面子的。虽然被秦钟越打开?到那种程度也没什么面子可言,但还要?叫出来就有些突破他的
底线了。
秦钟越压低声音,像是周围有人一般,在谢重星耳边说起了悄悄话,“下次叫出来好不?好啊?”
谢重星脸颊泛红,脸上却依然装得很平静,“不?要?。”
秦钟越问:“为什么啊?”
谢重星说:“个?人习惯问题吧。”
秦钟越唉声叹气,谢重星说:“你要?是觉得寂寞,那我在床上背出师表吧。”
秦钟越:“……”
秦钟越严肃地?说:“我觉得我好像不?觉得寂寞了。”
谢重星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秦钟越说:“我觉得好奇怪啊。”
谢重星问:“你奇怪什么?”
秦钟越说:“你好像一直都没有叫过诶。”
谢重星:“?”
秦钟越说:“好像你每次都要?咬住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
“嗯……”谢重星想了一下,正要?回答的时候,秦钟越说:“果然是我太会搞了吧。”
谢重星扭头去看他,看见秦钟越还真的是一脸疑惑,仿佛是真的不?解。
谢重星松缓了语气,解释道:“我可以叫,不?过感觉那样会有点丢脸。”
被男人上而喘息呻、吟什么的……
秦钟越疑惑地?说:“丢什么脸啊?上床又不?丢脸。”
也是这?个?道理,谢重星想了想,说:“……那我下次叫出来?”
秦钟越眼睛一亮,一脸羞涩地?说:“那叫大声一点好不?好?我想听?,嘿嘿。”
谢重星:“……”
这?就是色、魔吗?
能拿他怎么办呢?反正他已经?一次又一次地?为他突破自己的下限了,之前甚至还给他咬了,尝了那个
?味道——的确没那么腥,甚至还有点甜。
谢重星想起这?件事?就脸颊发烫,他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感到淡淡的羞耻。
要?是别人敢对他这?么做,他真的会杀了他,也只有秦钟越,他才会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在秦钟越面前,他也可以做到毫无保留。
因为他喜欢秦钟越。
天气渐渐地?回温,甚至开?始有些热,谢重星换下了厚厚的棉袄,换上了单薄的T恤。
他长到这?个?年?纪,相貌是越发漂亮了,这?种漂亮一改高?中时期的冷凝沉重,而是变得有些张扬
、锐利、令人眼前一亮的闪耀。
谢重星的个?子也长高?了许多,比起高?中的175,这?时候已经?长到了181,体?格也好了一
些,没那么单薄,但也不?会厚重,依然是纤细修长的美少年?型,站在健壮的秦钟越旁边,尤其?显得有几分娇
小。
秦钟越是有点郁闷的,现在他也18岁了,去年?去见谢重星的时候他有187,现在却还是190,他
前辈子18岁生日都有193了!
秦钟越量完身高?,郁闷了好几天,他一脸深沉地?说:“一滴精十滴血,做太多了,真的是做太多了,
让我有点营养供应不?上,所以我不?长个?子了。”
“……”谢重星看了看他那高?大的个?子,沉默,过了一会儿,才说:“你已经?很高?了。”
秦钟越说:“你信不?信,我本来能长到193?”
谢重星:“……”
明?白了,原来他前辈子193。
他有点好奇自己前辈子自己多高?,便?试探了一下。
这?傻子认真地?说:“你高?了很多了,果然营养跟上来就是不?一样,不?然你以前那样的身体?,
最多也就长到178。”
哦,那上辈子是178。
秦钟越唉声叹气的样子谢重星格外看不?惯,便?说:“考完试要?不?要?去约会?”
秦钟越下意识地?说:“去开?房吗?等我去拿身份证嗷。”
谢重星:“……”
谢重星问:“你满脑子都是做吗?”
秦钟越羞涩地?说:“我们?这?不?是新婚吗?”
谢重星:“?你醒醒,我们?还没结婚。”
“……”秦钟越说:“这?不?是差不?多吗?”
谢重星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压根就没有谈恋爱的概念,哪对情侣谈恋爱都是做做做的,做不?腻吗?
谢重星认真地?说:“你去找施言煜再进?修一下吧。”
说完,不?顾秦钟越反应,给施言煜打去了一个?电话。
先不?说施言煜之前如何骚操作,但至少教导秦钟越还是很有成效的,只是这?效果维持不?了太久,因
为秦钟越忘性大,很快就又会故态复萌。
不?能否认的是,每次秦钟越进?修完回来,谢重星那真的是身心都会愉悦,空气都好像清新了很多。
谢重星将秦钟越打包送到了施言煜那儿,给施言煜打了一笔账。
施言煜看了进?款,冷冷一笑道:“你以为我是缺钱的人吗?”
谢重星:“你是秦钟越唯一的好朋友,我只能拜托你了。”
唯一的好朋友……施言煜心尖发麻,声音冷漠地?道:“……交给我吧。”
谢重星语气真诚地?说:“麻烦你了。”
施言煜声音虽然冷漠,但还是透露出了一丝愉悦,“秦钟越交朋友的眼光不?行,但挑媳妇的眼光不?错
,你很有眼见力。”
说完,施言煜愉悦地?挂断了电话。
靠几句马屁,就能让施言煜心甘情愿地?为他调、教秦钟越,真的是太值了。
友谊万岁,万万岁。谢重星想。
施言煜还不?知道自己被谢重星当成了托儿所的保姆,他被那一句唯一的好朋友取悦得浑身上下都好像冒
起了粉红泡泡。
再见到秦钟越,他那冷漠俊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说:“你又惹你老婆生气了?”
秦钟越现在对施言煜也挺尊敬的,施言煜现在有了个?外号,叫“大师”,秦钟越叫得顺口,也就一直这
?么叫了,“没啊,我没惹他生气,不?过他让我过来跟你学学怎么谈恋爱。”
他看了看施言煜,有些纳闷,问:“你身高?多少啊?”
施言煜回答:“192。”
草,比他高?两厘米!秦钟越更郁闷了,他就说他前辈子比施言煜高?的,现在反而还比他矮了。
秦钟越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施言煜:“……你叹什么气?”
秦钟越说:“你居然比我高?,我现在才190。”
施言煜:“我年?纪比你大,当然可以比你高?,而且你也不?至于因为我比你高?两厘米就不?开?心
吧?”
秦钟越看了看他,又很郁闷地?吁了一口气。
施言煜眉头皱了皱,委婉地?提议道:“……要?不?然你穿点高?跟?”
秦钟越拒绝,“不?要?。”
施言煜:“……”
秦钟越又仔细看了看他,忽然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施言煜想问他笑什么,但自从秦钟越什么德性后,他就对他开?口有了些许心理阴影,但不?问心里又好
奇得紧……
施言煜终究还是没忍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低声问:“……你笑什么啊?”
秦钟越嘿嘿地?笑,语气里又止不?住的炫耀:“我有老婆,你没老婆,你好可怜啊。”
施言煜:“……”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哦,冷漠.jpg
星星:伤害转移术,微笑.jpg 谢重星依然很忙,忙得几乎脚不沾地,不过即使再忙,他?这个学
期也还是拿到了奖学金。
一万块的奖学金虽然对于现在的他?并不算多了,但他?还是很珍惜,请室友吃了一顿饭。
期末考完,学校也放了暑假,谢重星终于可以不用那么忙了。
他?可以继续和宋茴一起跟戚泊君磨离婚官司。
戚泊君现在还没解决他那一身的麻烦事,他?性格实在是太唯我独尊了,势大还好,一旦落魄,那他之前
的狂妄便会为他招来灭顶之灾。
更何况这种时候,大有落井下石之辈,正所谓戚家跌倒,别人吃饱。
而且戚家虽大,却也有不少其他股东,戚泊君掌了戚家的权,戚氏变成?他?一个人的一言堂,当初他?
力排众议,硬要吃下那个项目,导致整个戚氏被套牢,陷入泥沼。其他股东都恨不得弄死戚泊君,就算自己不清不
楚也有被调查的可能性,也毫不犹豫地在背后推了一把,导致戚泊君被查到的东西越来越多,他?即将面临牢狱之
灾。
戚泊君和一些股东被关了起来,法院再次开庭他也没法到场,只让律师过去答辩。
当然是没办法辨过宋茴的律师,戚泊君那些私生子、和外边女人的亲密在家里亲热的证据一摞一摞的,全
都是铁证。
这次戚母和戚泊君的姐姐也到场了,一见到宋茴就指着她骂她,言语之污秽,之尖酸,简直不像是她这样
的名流贵妇能说出来的话,法院警察厉声阻止了她,将她吓得噤声。
也不知道是谁透露出去的风声,竟然还有记者在蹲守,见到戚母就咔咔咔地拍照,戚母尖叫着躲到了女儿
背后,被女儿拥着逃了出去,没有继续在法院久留。
虽然戚泊君不肯离婚,但出于证据确凿且法院都认可这些证据,法官还是给出了离婚的判决。
宋茴走出法院,看?见外面明媚的太阳,表情有些怔忡,她不敢相信自己真的和戚泊君离婚成?功了。
谢重星算了算账户里的钱,还是够在京都租一个很不错的房子,也不用继续住宋家的房子了。
他?跑了一天,在靠近秦钟越家附近的小区里租了一个平层,又稍微布置了一下,变得像是一个家了。
帮宋茴搬家,发现她除了他?给她买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之外,竟然也没什么行李了。
宋茴从宋家她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个纸箱子,打开一看?,里面都是谢清河送她的东西。
谢重星看?她一直盯着看?,走了过来,“妈……”
宋茴吸了吸鼻子,笑着说:“你看?,这是你爸给我画的。”
谢重星低头看?去,看?见她手里捏着一张素描,上面是长发飘飘的宋茴,很好的画出了她的神韵。
“你爸没学过素描,他?看?我画,自己就学会了。”宋茴顿了一下,继续笑:“不过你爸只画我画得好
,其他都画的不好看。”
宋茴又拿出了一个本子,对谢重星展示,“你看?,你爸字也写?的很好看。”
宋茴一点点地清点,“这是你爸送我的随身听,他?那时候一个月只有五十块的生活费,硬是吃了三个月
的白菜馒头,给我买了一个随身听。”
“这是你爸送我的钻石戒指,他?自己去工厂借了机子磨的,不过这不是钻石,这是莫桑石,但也很好看
对不对?”
“还有这个……”
她越说,眼泪越止不住。
谢重星低头看?着她,伸手抱住了宋茴,他?想说点什么,但说什么都很苍白,不如这样一个拥抱。
宋茴停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说:“没事了,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将东西整理出来,就这么一点东西。
两人走出房门,正好遇到了赵湘。
赵湘上次被戚泊君打进医院,即使她外表保养得有多好,她也到底是五六十岁的人了,因此身上骨折了多
处,在医院住了小半个月后,在家里静养。
现在宋家也不太平,宋西顾居然被宋潇潇推倒,成?了高位截瘫,他?才四十几的年纪,余生都要躺在床
上。
宋西顾出了事,家里更没有能撑门面的人了。宋父宋景州年轻那会儿玩得太凶,身体素质差,才六十几就
出现了老?年痴呆,现在住在疗养院里。
小儿子宋继云也是个软蛋,除了要?钱就还是要钱。而再小一辈的孙子辈,一个比一个败家,只会花钱。
他?们家的几个公司都是在亏损状态,这么多年也只有靠戚家才能撑起来,戚家一倒,他?们这几个公司
一直掩藏起来的亏损问题瞬间就暴露了出来。
赵湘怕窟窿越来越大,便将公司的事情暂时交给了宋潇潇——这个孙女比孙子还是强了些。
不过到这种程度,赵湘也不担心,因为她女儿生了个好儿子谢重星,谢重星现在和秦钟越打得火热,外面
传得风风火火,秦向前是肯定知道的。
知道了还容忍他?们谈,怕是以后分手也不会亏待谢重星,就着这一层关系,也比戚泊君要?好多了。
赵湘心里还是有算盘的,听说谢重星来帮宋茴搬家,她才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她急匆匆地让人推着轮椅
过来,看?见他?们真的大包小包,要?搬走,有些不可置信,她大声说:“茴茴,你这是干什么?”
宋茴看见赵湘,本来还柔和的表情一下子就冷漠了起来。
谢重星挡在宋茴前面,说:“我们搬家。”
赵湘软了语气,说:“搬到你新房子?也不用吧?家里房间多,你的房间也一直给你留着,这些东西放在
家里又没事。”
谢重星微微笑了起来,“听不懂人话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要和你们宋家断得干干净净。”
赵湘睁大了眼睛,“你什么意思?”
赵湘呼吸急促起来,“茴茴,你不要?妈妈了吗?”
宋茴从谢重星身后站了出来,望着赵湘,“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妈。妈,因为你和爸还有大哥继云的一跪
,我嫁给了戚泊君十八年,被他折磨了十八年,这十八年里,我想叫,你捂住我的嘴不让我叫;我想哭,你说我犯
贱,不懂珍惜,身在福中不知福;我想离婚,你说我给别人生了孩子戚泊君还肯要我是我的福气……这么多年来,
你到底有没有心疼过我?”
赵湘脸色涨红,“茴茴,我是你妈,我当然心疼你,要?是不心疼你,能将你娇养长大吗……”
宋茴眼眶一红,“你不要?再骗人了,要?是心疼我,你能一心帮戚泊君说话?说到底,我在你眼里不是
骨肉,而是工具,能为家里牟取利益的工具。”
宋茴撇开视线,语气哽咽:“妈,做人有点骨气吧,能做人,为什么要?当狗?”赵湘听了,脸色难看,
戚泊君当时鄙夷至极的话还时常回荡她耳边。
那一句话将她和宋家所有的遮羞布都扯了下来。
谢重星低头对宋茴说:“妈,走吧。”
赵湘声音很艰涩,“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大哥变成那个样子,还有你爸你弟弟……”
宋茴反问:“我做的还不够多吗?你还要?我做什么?”
赵湘正要说点什么,宋茴说:“这么多年,你们跟戚家要了多少好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戚泊君拿着你
们做的这些事情来折辱我,说我是被你们卖给他?戚泊君,我的命是他的,我要?一辈子伺候他?,他?对我怎么
样我都得受着。”
宋茴红了眼眶,泪珠大颗滚落下来,“他?说我们一家子都是狗,给几块骨头就知道汪汪叫,问我为什么
不叫……你们想当狗,我不想,我不想当狗,我想当一个人,一个有尊严的人。”
宋茴看着赵湘的脸,一字一顿地说:“就到这里吧,你生我养我,我也用这十八年做了回报,我也不欠你
,不欠爸,不欠大哥还有继云,我不要?宋家一分一厘,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再纠缠我。”
她擦了擦眼泪,对谢重星说:“重星,走吧。”
赵湘胸脯剧烈起伏,“你以为我想的吗?你是我女儿,我能不心疼吗!你给我回来!你别走!!宋茴!!

谢重星一直担心宋茴心软,但她并没有,她对身后赵湘的声音没有任何回应。
等真的走出宋家大门,谢重星才松了一口气。
谢重星低声对宋茴说:“你真的不会回来了吗?”
宋茴轻轻地摇了摇头,“以前家里还不错的时候,他?们没这么……”
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只好沉默了。
谢重星不得不说出一个事实,“妈,宋家90年的资产就有差不多一个亿。”
宋茴愣住了,谢重星说:“赵湘有一个密码箱的金条和古董珠宝,大概价值就已经超过了五千万。”
宋茴沉默了。
这说明宋家对她真的没有一点点的亲情。
不愿意用家产去还债,而是为了五千万将她推入了火坑。
宋茴竟然也不觉得意外了。
谢重星将她送到了新家,将她安顿了下来,才觉得身心都松懈了下来。
他?给秦钟越打了一个电话,秦钟越这些日子都在和施言煜玩,玩滑雪蹦极跳伞之类。
倒是比和那些狐朋狗友喝酒泡吧聊八卦要健康许多。
谢重星一个电话把他?叫了回来,仔细看?了看?他?,感觉他?有晒黑了一点,冷白的皮肤都泛起了一
种柔和的光泽。
秦钟越任他打量了一番,喜滋滋地说:“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你!”
谢重星确认地问:“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
秦钟越中气十足地说:“你不要?看?不起人了!当然是惊喜啊!大师说你看?了一定?会高兴的!!”
施言煜都这么说,那应该就是惊喜了,谢重星放下心来,问:“什么惊喜啊?”
秦钟越一脸羞涩地脱下了衣服,还飞快地捂住了胸口。
谢重星:“……”
谢重星说:“你不会是想给我看?你的胸肌吧?”
秦钟越嘿嘿嘿一笑,将手拿开,挺了挺胸,“surprise!”
谢重星这才看?见他?左胸口纹着一行字,内容为:“星星他?男人”
谢重星:“……”
秦钟越说:“其实完整版是世界上最迷人可爱的星星他?男人,但是刺青真的好痛哦。”
秦钟越娇羞地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你看?,还是我亲手设计的字体,还纹在心上,代表你在我心
上!”
谢重星看?着他?那冷白像块白玉一样的皮肤落下了这么一个刺青,心里大概是看见孩子拿着彩笔在雪白
墙壁上涂鸦的心痛和惋惜感。
而且还是这么一个内容的纹身,他?看?了简直头皮发麻。
秦钟越看?了看?他?,看?他?脸色不对,小声问:“怎么啦?你不高兴吗?”
谢重星表情都有些扭曲了,“……当然喜欢。”
秦钟越娇羞地说:“那你也纹一个,我想好了,就叫越越他?老?婆!”
谢重星:“……”
作者有话要说:星星:大师你是不是在报复我
施言煜:md
秦钟越这副模样着实有?些精神污染,谢重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他委婉地开口说:“其实我更喜欢你没有字
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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