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雕攻他重生了24

貢獻者:止于夏 類別:简体中文 時間:2022-05-17 19:50:17 收藏數:1 評分: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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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均没有说话,秦钟越有些不满,“你怎么不说话?”
黎均开口:“过年前你在朋友圈发的照片,是你和谢重星的?”
秦钟越说:“是啊,是他。”
他抬起手?,给?他看?了自己的戒指,“你看?,这是我和他的情侣戒指,嘿嘿嘿。”
又压低声音,对黎均说:“我要跟他结婚。”
黎均没说话了,过了一会儿才说:“你爸也答应?”
秦钟越说:“答应啊,我爸不是都随便我的吗?而且他也很喜欢星星,星星以后会替我接管我家家业吧。

秦钟越看?了看?黎均,认真地说:“黎均啊,你这次就好好谈吧,不要再玩了,没有感情的结合是空洞
虚无的,你难道不会觉得事后都很空虚吗?只有有感情的性生活,才会身心都满足。”
黎均笑了起来,说:“看?来你都很有经验了,处男被谢重星破了?”
秦钟越是不和别人谈论自己的性生活的,所以及时转移了话题,“你真的不要再随便睡人了,也不要跟他
们共享女友了,好好爱惜自己,爱惜你女朋友吧。”
黎均轻轻地“嗯”了一声,问:“你和施言煜怎么走到一块儿去了?”
秦钟越说:“哦,我觉得他蛮好的,人很不错……啊不说了,我还有事,我要回寝室了。”
没走几步,又回头对何丽说:“同学,我住b栋502,要是黎均欺负你,你可以到这儿找我,我到时候
帮你训他。”
何丽有些诧异,说:“谢谢你。”
秦钟越对黎均说:“你们要好好的啊,希望你们能结婚。”
说完,便步履匆匆地往学校走去。
目送秦钟越进了学校的施言煜收回了视线,与黎均目光对上,冲他勾起唇角,笑容里带着些许挑衅——
没想到吧,他还是和秦钟越再续前缘了!
黎均对他的挑衅熟视无睹,转身去车里捧出了花束,送到了何丽手里,低头温柔地对她说着?什么话。
施言煜唇角压了下来,一脸冷漠地发动轿车,离开了。
秦钟越飞快地跑到了寝室,谢重星不在,秦钟越立即摸出手机,打电话给?谢重星,“……喂,你现在在
哪儿啊?”
谢重星说:“在图书馆,怎么了?你不是在喝酒吗?”
秦钟越说:“啊,你快回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谢重星顿了一会儿,说:“在电话里说吧。”
秦钟越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说:“我知道你和戚家的事情了。”
谢重星有些诧异,“什么事情?”
秦钟越说:“你妈妈是戚泊君的老?婆!”
他鼻子有点酸,“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谢重星顿了一会儿,说:“怕告诉你,你会哭,我不想让你哭。”
秦钟越说:“我也不想你一个人难受。”
戚家他还是知道的,上流圈子即使是互相不认识,但?八卦这种东西几乎是人的天性,他前辈子就听过戚
泊君和他老?婆的八卦。
最后戚泊君老?婆是自杀了的,至于是什么时候自杀的,秦钟越已经没印象了,总之就是他去国外念大学
两三年的这段时间。
他朋友偷拍了戚泊君在葬礼上昏倒的视频,放到群里,嘲笑他装模作样,人死了才来玩情深似海这一套。
秦钟越那个时候也就当看?了一个凄惨的八卦故事,虽唏嘘同情,却也不会太真情实感。
但?听了施言煜那些话,他才知道,前辈子的谢重星到底有多惨。
经历了退学、被卖,苦了三四年,本来亲生母亲触手?可及,结果在他嫁给?他之前,他母亲就已经自杀
去世——
秦钟越又因此想起来了,前辈子的戚家是破产了的,戚泊君最后欠了一百亿的债务。
这其中是不是谢重星的手?笔,秦钟越没有印象了。
秦钟越呼吸有些困难,鼻子一酸,眼眶红了起来,他为前辈子的谢重星感到心痛。
谢重星听见了秦钟越抽气的声音,安静了一会儿,压低声音说:“你哭了?”
秦钟越想说没有,但?一发出声音,那哭腔就变得格外明显了。
谢重星说:“你果然哭了。”
他顿了一下,说:“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后,谢重星只花了十分钟,就赶到了寝室。
秦钟越这样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孩子,也能满眼通红地坐在床上流泪。
谢重星放下背包,慢慢地走过去,将他抱在了怀里,心里有声叹息,面上语气温柔地说:“别哭了,现在
都已经好起来了。”
秦钟越心痛于前辈子谢重星的遭遇,也对前辈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却旁观了谢重星一部分人生的自己感到
失望。
他要是早点出现在谢重星的人生里就好了。
等谢重星将他搂到怀里时,他忽然惊醒——对啊,他现在很早地出现在谢重星的人生里了。
他重生了,或许他重生的意义就在于此,是让谢重星幸福。
秦钟越猛地张开双臂,回抱了谢重星。
谢重星双手?拍了拍秦钟越的脊背,安抚道:“好了,别哭了,我都已经不哭了。”
秦钟越缓了一下,声音还有些哽咽地说:“以后这种事情能不能告诉我啊?我不想什么都不知道,我想和
你一起分担。”
谢重星笑了起来,说:“那这样可就变成两个人一起哭了。”
秦钟越在他肩膀上擦了擦眼睛,含糊地说:“那也没关系,我要告诉我自己,要好好珍惜谢重星,他受了
这么多苦,你能做的事情不多,为他哭又算的了什么。”
谢重星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突然变得很会说话啊。”
秦钟越:“……我平常不会说话吗?”
谢重星说:“不,你平常说话说一半的话还好,说到后面我都会生气,想揍你。”
秦钟越郁闷:“……我果然总是惹你生气。”
惹他生气就算了,关键是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惹谢重星生气。
谢重星微微笑着?说:“但?这种时候,你会让我很开心。”
他认真地说:“我带你去见见我妈妈吧。”
秦钟越擦了擦眼泪,说:“好,你等等,我去理个发!”
谢重星退开些许,端详秦钟越这张帅脸,给?予高度肯定:“不用了,你现在就很帅,只不过不要哭了,
被我妈看?见要笑话你——走吧。”
谢重星说干就干,还真的拉着?秦钟越出了学校。
秦钟越从没有见家长这种忧虑,现在莫名很紧张,找借口说:“九点前要回寝室,要不下次……”
谢重星强势地说:“不要下次,就要现在。”
秦钟越问:“我怎么样?是妈妈会喜欢的类型吗?”
谢重星感觉有些好笑,他点点头,无比认真地说:“你当然是我妈妈喜欢的类型,而且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
秦钟越有点苦涩地说:“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很笨的。”上辈子他错过谢重星太多了。
谢重星说:“我聪明就行,而且你也不需要用脑子。”
说着,他还低头看?了一眼秦钟越下半身。
秦钟越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低头看?了看?自己,“……”
谢重星对他笑了起来,“器大活好就行了,是吧?”
秦钟越傻笑起来:“……对哦。”
他突然被安慰到了。
虽然上辈子他不了解谢重星悲惨的过往,好像也没互通心意,但?是,他床上让他爽了啊!
秦钟越对上辈子的自己很欣慰,起码床上伺候是到位了,也没有辜负谢重星!!
这辈子他也要加油,要方方面面都伺候到位,各方面都让谢重星幸福!!
秦钟越一下子就振奋了起来。
待真的见了宋茴,还没等谢重星介绍,秦钟越震声喊道:“妈,你好!我是星星的老?婆!”
谢重星和宋茴被他打鸡血的声音吓了一跳。
还是谢重星先反应过来,忍俊不禁:“你在胡说什么?”
秦钟越紧张地说:“我怎么胡说了?你不想认账吗?”
谢重星脸颊烧红,咳嗽了一声,“你说错了。”
他扭头对宋茴说:“妈,他是我男朋友。”
他说着,抓着?秦钟越的手?,对宋茴展示了那对情侣戒指。
秦钟越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立即紧张地纠正:“对,我是他男朋友,我要跟他结婚,他是我一辈子的老
?婆,我爱他!我非他不可!” 宋茴之前就听说过谢重星说了他有喜欢的人,也知道是个?男生,本还担心他受
委屈,现?在看见人了,这种担心突然就烟消云散了。
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很容易被一眼看透,而秦钟越这样的,就几乎将所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
他紧张,局促,脸颊泛起红,眼神?都不敢盯着她看。
不过这么直白地给出这么多?的承诺,还是叫宋茴忍不住笑起来,她故意说:“可你是男生啊。”
还故意地蹙了一下眉,一脸的不赞同。
秦钟越傻掉了,他着急地说:“但是我……”
他话还没?说出口,谢重星就捂住了他的嘴,他真的怕了秦钟越这张嘴,怕极了他会突然说一句“但是我
几把大啊”,那他还要不要脸了啊?
谢重星说:“妈,你不要逗他了。”
宋茴看他紧张兮兮的,立即放松了眉眼,说:“好吧,我开玩笑的,我不会干涉你们谈恋爱的。”
秦钟越拿开谢重星的手,声?音洪亮地说:“谢谢妈妈。”
宋茴听他已经叫上了妈妈,笑了起来。
再看看秦钟越那浓眉大眼的模样,也是越看越喜欢,拉着他问了几个?问题。
问清楚了基本的情?况,知道秦钟越爸爸也知道他们俩的事情?,也是赞同的态度,不由?得更?有好感

谢重星对她说:“叔叔对我很好,很重视我,我现?在就在叔叔公司上班。”
宋茴迟疑:“你不是在秦氏工作吗?”
秦氏是一个?大集团,宋茴虽听见秦钟越姓秦,却没?有想太多?。
谢重星说:“是啊,他爸爸就是我老板。”
宋茴:“……啊?”
她有些迟疑地看向秦钟越,“你爸爸是秦向前?”
秦向前挺了挺胸,骄傲地说:“对啊,我爸是秦向前。”
虽然他除了器大活好没?什么优点,但他爸爸还是很厉害的!
宋茴真的是吓了一跳,饶是她不怎么出门,也知道现?在秦氏现?在有多?么地如日?中天,她儿子居然
和?秦向前的儿子是情?侣?以后还要结婚??
宋茴被吓得不敢说话。
她是知道高嫁是有多?么痛苦的,再看秦钟越,好像也不是那么钟意了。
秦钟越这时候倒是很敏感,一下子就感觉出宋茴对他没?那么热情?了,有些忐忑,不知道自?己哪里错
了,他挠了挠头,开始懊恼来得太急,没?有给宋茴准备礼物。
连秦钟越都感觉到了宋茴的情?绪,谢重星自?然也是能感受到的,他略一琢磨,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看着宋茴,认真地说:“妈,我也喜欢他,也是非常喜欢,非他不可。”
宋茴语气有些低地说:“只要你们互相喜欢,那就够了。”
这当然不是她的真心话,只是她缺席谢重星太多?年的人生了,现?在谢重星肯叫她妈妈她都十分高兴了
,又怎么敢置喙他的感情?,对他后面的人生指手画脚?
就算没?有缺席过,她也不想跟她爸妈一样棒打鸳鸯,毕竟她也的确挺喜欢这孩子的,很合眼缘。
宋茴压下那些忧虑,对秦钟越笑了起来,“刚刚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对了,你们吃晚饭了吗?我
做点吃的给你们吃?”
谢重星有些惊讶,“妈,你会做饭?”
宋茴微笑着说:“你别看我这样,当初我和?你爸在一块儿,还是学过做饭的。”
当然谢清河是不让的,说她的手就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手,他不想让她跟他在一起是在受苦,所以做饭这
些事情?都是他做的。
宋茴想到谢清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谢重星也沉默了,这几个?月,宋茴问过不少次谢清河的事情?,他虽然每次都能敷衍过去,但次数一久
,宋茴心里肯定是怀疑了。
但是她不问,他不说,就能当谢清河还活着一样。
气氛突然就凝滞了起来。
秦钟越若无所觉地说:“我也会做饭,做泡面!嘿嘿嘿,星星你想吃什么口味的泡面,我都能给你泡!”
宋茴回过神?来,说:“你们先?等着,我去做饭。”
谢重星说:“我来帮你吧。”
他和?宋茴进?厨房前,回头对秦钟越说:“你好好坐一会儿,不要乱走动,知道吗?”
这口吻就像是在跟不听话的小?孩说话一样,秦钟越不满地说:“我知道,我十几岁了,难道还会走丢吗
?”
谢重星微微笑了起来,转身钻进?了厨房。
秦钟越果?然很难坐得住,他拿起手机打开了星月直播,现?在过去了半年,这个?平台的国民度已经高
了不少,到这个?时间点,已经可以每个?月几百万的盈利了。
虽然还比不上他一个?月八百万的零花钱,但这是他自?己赚的钱,也是弥足珍贵的,他每分钱都存起来
,等到结婚的时候和?股份一起交给谢重星。
他要给他很多?很多?的安全感,如果?哪一天谢重星不喜欢他了,也能有底气离开他。
——应该不会到那一步的吧?毕竟他现?在很优秀啊!
还有他投资的那些地皮除了那一点五个?亿之外,其他还没?有那么快升值,所以暂时就搁置在那儿生灰
,但他很确信,时间到了他就直接暴富了。
到那个?时候,他也会把赚到的钱全都给谢重星。
至于谢重星愿意给他一天多?少零花钱……给多?少都行!!!!
没?过多?久,宋茴就做好了饭菜,其实秦钟越都已经做好了是黑暗料理的准备,结果?出乎他意料,还
挺好吃的。
吃完晚饭,都已经七点多?了,谢重星和?秦钟越要离开,宋茴送他们到了楼下。
谢重星对她说:“妈,不要送了,外面冷,你上去吧。”
宋茴点点头,再看看秦钟越,他低着头给谢重星围围巾,眉眼低垂,很认真的样子,谢重星说这话的时候
,他也抬起脸来,一脸爽朗无害地说:“妈,我们走了啊,下次再来看你。”
宋茴轻声?应了,慢慢地笑了起来,一派的温柔,“路上小?心,下次见。”
目送他们离开,宋茴正要转身上楼的时候,突然被喊住了,“妈!”
宋茴一顿,回头看去,是戚耀明,她脸上残留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了。
戚耀明大步走过来,说:“我都看见了!秦钟越和?谢重星为?什么要喊你叫妈?”
戚耀明呼吸有些急促,“谢重星就是那个?野种是吗?”
宋茴失贞生了一个?野种的事情?,戚家?上下都是知道的,戚耀明也不止一次听奶奶说过,他不止一次
怨恨过宋茴,为?什么要做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
她给别人生过孩子,戚泊君都愿意娶她,那肯定是爱她的,偏她装腔作势,害得戚泊君去外面找人,生了
那么多?私生女私生子来跟他争!
宋茴脸色变了,“你不要胡说,星星不是野种!”
戚耀明说:“不是野种?你问问爸爸,问问奶奶,问问舅舅外婆,他到底是不是野种?!妈,你好样的,
跟野种走得这么近,哈,我是不是又要多?一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了?妈,我说句实话,你真的挺不要脸的。”
宋茴浑身颤抖,“你住口!我是你妈,你就是这么跟我说话的?”
戚耀明说:“那你当我是你儿子吗?你知不知道爸现?在完全不管我,外面都在笑我,说我才是私生子,
奶奶也不喜欢我!这一切都怪你!谁让你不自?爱,跟野男人睡!还生了个?野种!”
戚耀明眼眶一红,流下眼泪来,“我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全都是你的错!”
宋茴这才看见他脸上有红色的掐痕,不止脸上,连脖颈周围都有一些红色的斑点,宋茴哪能不知道这是吻
痕,她瞬间感觉很恶心,很愤怒。
“我告诉你。”她眼睛湿润,声?音哽咽地道:“谢重星不是野种,我是爱他才生的他,我爱他的爸爸。
但我不爱你爸,当初怀你的时候,我都不想要你!我多?希望你能跟前面三个?一样自?然流掉,但你偏偏就生下
来了。”
宋茴流着眼泪,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像我,我会不管怎么样都将你带在身边,但你像你爸,你和?
他一样凉薄恶毒,从你记事的时候,你就已经能看得懂你爸爸,你奶奶的眼色,学着他们的样子来鄙薄我,看不起
我,来讨他们的欢心。你那时候当过我是你妈妈吗?就像现?在,你也没?将我当过是妈妈,你怨恨我不会讨好你
爸,你把我当什么了?当你爸在外面玩的那些外围女,妓、女了?耀明,说实话,我不欠你了,我把你生下来的时
候我就已经不欠你了。”
宋茴擦了擦眼泪,语气坚定地说:“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都是你自?己的问题,是你自?己的错,不
要怪别人,还有,星星不是野种,他是我珍视的儿子,唯一的儿子。”
宋茴对着戚耀明笑了起来,说:“这次我会跟你爸爸离婚成功的,到那个?时候,你就跟你爸吧,我不会
要你的。”
说完,她转身进?了大门,没?有再给戚耀明一个?眼神?。
戚耀明愤怒地踢了一下玻璃推门,手指颤抖着摸出手机,要打电话给戚泊君,但在拨出去的时候,他眼泪
大滴地落下来,叫他一下子怔住了,忽然猛地砸了手机。
谁都不爱他,连他妈妈都不要他!
戚耀明蹲在地上,歇斯底里地痛哭起来。
秦钟越和?谢重星走在路上,问他:“我们妈妈应该还挺喜欢我的吧?”
谢重星认真地说:“我想是的。”
秦钟越搓了搓手,说:“这次真的太着急了,不然我能想想给咱妈送个?什么大礼。”
谢重星问:“你想送什么?”
秦钟越费劲地想了想,说:“送保健品?还是护肤品?不过咱妈真年轻,只有眼角有皱纹,好省护肤品啊
。她多?大啊?”
谢重星:“……”
谢重星说:“女人的年龄是禁忌,你最好别问这个?。”
秦钟越挠头,“啊?这也是禁忌吗?”
谢重星问:“当时我妈说你是男生的时候,你是想说什么?”
秦钟越回忆了一下,“哦,我想说,但是我很优秀啊!而且……”
他忽然一脸羞涩,谢重星麻木地说:“你不会想说而且你几把很大吧?”
秦钟越一脸“你疯了吗”的表情?,超大声?地说:“我怎么可能在你妈面前说这个?!我又不是色情?
狂!!”
不,自?信点,你是。谢重星心里说,面上问:“……那你当时想说什么?”
秦钟越羞涩地说:“你妈要是在意我是个?男孩,我在她面前穿裙子也不是不行。”
谢重星:“……”
谢重星对他竖起大拇指,“可以的,你很优秀。”
戚泊君现在的情况很不好,他们这些掌权者,必须洞悉全部事态,嗅觉要灵敏,擅于捕捉风向,才?能屹立于不败
之地。
但现在的情况,戚泊君已经看到了国际的形式,察觉到了政策有可能变动,但政策没下达之前,他就只能
往里面填钱,每天几千万的投,如果不继续投钱,如果政策不变,那么戚泊君损失得会更多。
这就是赌徒心理了,要是从前的戚泊君,或许还会及时止损,但现在有秦家一直在背后姿态悠闲地给他压
力,他偏激的性格让他立即做出决断,那就是继续投钱进去。
这个项目一旦成功,会有千亿的长线价值,他不可能放弃。
戚家所有的资金都围绕这个项目转,他全天精神紧绷,等偶尔松懈下来,才?想起自己已经有一个多月没
见到宋茴了。
他要去见见宋茴。
虽然那个女人床上跟死鱼一样不会动,也总是让自己无比恼怒,但戚泊君喜欢掌控她的感觉。
这种感觉能给予他比性。欲更强烈的快感。
戚泊君问了助理,才?知道宋茴已经一个多月没回戚家,一直在宋家住着,便打电话勒令宋西顾将人送回
来。
宋西顾在那边支支吾吾,过了一会儿才说:“茴茴抑郁症加重了,上周又自杀了一次,现在需要休养。”
戚泊君拧了一下眉,冷笑:“天天闹自杀,到底也没死,别装模作样了,如果想用这种方式来吸引我的注
意,你告诉她,她成功了。”
他解开领带,说:“既然她不能动,我过去。”
宋西顾斯斯艾艾地阻挠:“泊君啊,你再让她休息一下吧,她真的不能再跟你同?房了。”
戚泊君说:“让她休息了一个月,还不够?”
宋西顾哽咽道:“真的不行,你再让她休息一段时间吧。”
戚泊君很烦他哭,搞得好像自己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人一样,宋茴是他老婆,跟他同?房天经地义,他不需
要顾及她的感受。
只是被这么一哭,他也没了兴致,直接挂断了电话,转头继续工作。
宋西顾听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松了一口气,这样就代表他不会来了。
不来也好,这么多天,谢重星和他妹妹的感情应该也培养得差不多了。
戚泊君虽然能给他们宋家很多,但到底是看不起他们家的。
但秦家就不一样了,秦向前那个儿子喜欢他外甥,都把人弄到秦氏去工作了,只要继续抓住秦钟越的心,
谢重星很难不能走到高位。
他们作为谢重星的外家,自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到时候也不是不能为谢重星争一争。
宋西顾现在也明白过来了,宋茴对于戚泊君来说,也是必需品,就算他们和秦家沾了关系,戚泊君看在宋
茴的面上,也不会跟他们宋家撕破脸皮。
就是辛苦宋茴了。宋西顾一边这么想,一边为妹妹红了眼眶。
秦钟越现在纯属躺着赚钱系列,他投资的、创办的资产有专业人员为他打理,已经不需要他挂念操心。
虽然学业依然很繁重,但秦钟越要求其实不高,能顺利毕业就好,他考上清华的最终目的其实就只有一个
,跟谢重星在一起。
变得优秀这一点,他也做到了,他靠自己赚了很多钱!
所?以现在他也要有自己的时间了,不然他的腹肌要消失了!
如果一个男人连最引以为傲的身材都无法维持,他还能怎么抓住老婆的心呢?
秦钟越在别的地方忙碌了起来,还时常邀请谢重星一起。
谢重星思前顾后,怎么都是挤不出时间的,所?以拒绝了。
秦钟越便约了施言煜一起,两人时常交流如何讨好对象的心得,以至于秦钟越回来后,画风突变。
谢重星看着一脸凝沉地盯着他看的秦钟越,迟疑了一下,问:“你在看什么?”
秦钟越说:“星星,你看着我的眼睛。”
谢重星:“……”
他放下笔,坐正,盯着秦钟越的眼睛看,“我看了,然后呢?”
秦钟越问:“你看见什么了?”
谢重星也一脸凝重,“我在你眼里看见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少年。”
秦钟越欲言又止,“……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谢重星:“哦,那我在你眼睛里看见了一个扇形统计图。”
秦钟越:“……”
谢重星:“三?分憨,三?分傻……”
他笑了起来,语气轻轻的,“还有四分可爱。”
秦钟越本来听谢重星说他憨和傻还有点委屈,听他后面说可爱,而且可爱还比憨傻多,立马就活过来了,
语气甜甜蜜蜜地说:“我已经变了,我现在绝对不会让你生气了!”
谢重星说:“真的吗?我不信。”
秦钟越一脸的成熟稳重,“大师手把手教我的,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又说:“你说施言煜这么会,他居然还没有女朋友,看情况还可能会单身到三十岁,就很离谱,我有点怀
疑他是ed。”
谢重星:“……你这话当着他的面说了吗?”
秦钟越嘿嘿地笑,“没有,你看,我已经学会了不说不该说的话。”
压低声音在谢重星耳边说:“不过我问了他不处对象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谢重星:“……”
这跟说他ed有什么区别吗?哦,有的,更隐晦了。
秦钟越感慨地说:“结果施言煜说要先立业再成家。”
谢重星说:“个人选择吧。”
秦钟越悄悄地说:“我就不一样了,我就喜欢老婆热炕头。”
谢重星听他虽然会叫老婆,但大多数都是叫他星星,私心里其实更喜欢秦钟越叫他老婆。
这个称呼更亲密,更特殊。
谢重星轻轻咳嗽了一声,问:“你怎么不叫我老婆了?”
秦钟越“啊”了一声,说:“因为你现在还不算我真正的老婆啊。”
谢重星:“?还不算?”
秦钟越感觉谢重星脸色有变化,立即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我们俩还没结婚,老婆这个词太
神圣了,没有那个仪式,我叫起来感觉怪怪的,好像不够尊重你,不过你要是喜欢,我现在就叫!”
说完,生怕谢重星生气似的,大声地喊:“老婆!”
室友朱毅等人正好这个时候推门进来,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隔壁寝室的,听见秦钟越这么大声地喊老婆,全
都愣在了门口。
绕是谢重星再冷静,都被这一幕弄得脸颊泛红。
秦钟越背对着他们,也没有听见那丝滑门板推开的声音,生怕谢重星生气似的上前一步抱住了谢重星,吧
唧一口亲了亲谢重星的额头,“老婆别生气嗷,我现在就改口喊你老婆好不好?”
谢重星推了推他,捂住烧红的脸,说:“看你背后。”
秦钟越扭头一看,看见朱毅他们,顿了一下,若无其事地说:“早上好啊。”
朱毅:“……早上好,你们继续,我们去隔壁寝室。”
他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
一个男生说:“他们俩还真的是情侣啊?震撼我妈,第一次看见活的同?性恋。”
另一个男生说:“他们俩成了也好,他们俩都那么受欢迎,这消息放出去大半女生都要死心了。”
朱毅警告道:“学习就好了,不要管别人的事儿。”
几个男生都笑了,“放心吧,没那么闲传闲话,我看他们俩在一起挺好的,就是你们俩不会总吃到狗粮吧
?”
朱毅想了想,说:“他们俩很少?在寝室秀恩爱。”
不过他们俩那种氛围真的是太奇怪了,别人很难插进去,看来他们从开学起就有苗头了。
朱毅摇摇头,虽然两个男生谈恋爱有些惊世骇俗,但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本身就那么优秀了,还能看到
别人吗?优秀的人就容易被优秀的人吸引,这种时候其实也无关性别。
作为旁观者,祝福就好了。
朱毅人走后,谢重星才?放下捂着脸的手,说:“你叫老婆就叫老婆,在寝室里亲什么。”
秦钟越委屈地说:“谁知道他们会突然回来。”
顿了顿,说:“星星啊,暑假我们搬出来住吧?”
谢重星想了想,轻轻地“嗯”了一声。
秦钟越惊喜地说:“你答应了啊?”
谢重星撇开目光,说:“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
秦钟越嘿嘿嘿地傻笑了起来。
谢重星目光重新落到他那张帅气的脸蛋上,心里一软,也轻轻地笑了起来。
秦钟越看着谢重星那漂亮脸蛋上的笑容,很难不低头下去亲吻他的嘴唇。
谢重星仰起头承受着他的亲吻,忽然又想到这是在寝室,又伸手推开了他,压低声音说:“在寝室里,收
敛点。”
的确应该搬出去住了,谢重星舔了一下嘴唇,想。
秦钟越被推开,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握成拳头放到谢重星面前,神神秘秘地
说:“给?你的礼物,你猜猜是什么?”
谢重星:“……说实话我不是很想猜。”
秦钟越送礼也就情侣对戒那次送对了。
秦钟越对谢重星用上了撒娇的语气,说:“你猜猜看嘛。”
谢重星眸光微动,垂下眸来看着秦钟越那个大拳头,“是珠宝?玩具?车钥匙?”
秦钟越一脸爽朗地笑了起来,“都错了!是这个!”
他摊开手掌,里面躺着一颗红色的心型贝壳。
他语气甜蜜轻柔地说:“去海边游泳的时候捡到的,是不是很神奇?居然长得像一颗爱心,还正好是红色
的。”
又一脸羞涩地说:“最重要的是,还被我捡到了。”
他将贝壳放到谢重星手心,又在自己胸口给谢重星比了一个爱心,对谢重星眨眼wink,“星星老婆~
我两颗心都给你哦!”
谢重星:“……”
他看着那颗躺在手心里还有些秦钟越余温的心型贝壳,眨了眨眼睛,轻轻地笑了起来。
他喜欢这份礼物。
作者有话要说:大师:教虚了,没ed,勿cue
没关注过ylq不知道心形石头还有这么个梗,我给改掉了quq 谢重星收下了心形贝壳,心里想
着可以用针戳了一个洞,当做吊坠戴到手机上。
秦钟越又神神秘秘地摸出了一个盒子,对谢重?星说:“还有礼物,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谢重星眨了眨眼睛,“为什么突然送我这么多东西?”
秦钟越嘿嘿地笑,“因为我想送你嘛,你要是有一分开心,那我就会有十分的满足。”
谢重星眨了一下眼睛,声音都轻飘飘起来:“……看来你跟施言煜学了很多啊。”
秦钟越理直气壮地说:“这话可不是跟他学的,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
谢重星低头看了看那个盒子的大小,怎么看大小都有些?像他们平常用的避孕套,他嘴角的笑容一下子就
消失了大半,有些?迟疑地说:“不会是避孕套吧?”
秦钟越诧异:“我怎么可能会送你避孕套啊!”
谢重星刚要松口气,就听秦钟越说:“要送也应该你送我啊!”
谢重星:“……我为什么要送你避孕套啊?”
秦钟越哼哼道:“你喜欢什么口味你自己心里清楚!”
谢重星:“……”
草。谢重星难得地在心里吐出了这个字眼。
秦钟越说:“不过你想我送,我也不是不可以送的。”
一边说,一边对着?谢重星露出害羞的笑容。
谢重星:“……”
他是很难理解秦钟越都跟他上过床了,为什么还能有处子一般的娇羞。
谢重星麻木地想,可能这就是薛定谔的处男吧。
谢重星坚强地将话题扯了回来,“你打开吧,我猜不出来。”
秦钟越打开盒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谢重星看清楚了盒子上的字,原来是手机。
秦钟越将手机拿出来,对谢重?星说:“星星啊,你那个手机都用了快一年了,该换了,这个手机性能更
好,防水的,也不会漏电。”
施言煜跟他说的话,发现谢重?星缺什么的时候先不说出来,买了送给他,再说,这样感动才会翻倍。
秦钟越想来想去,就送了一个手机。
价格也不贵,现在谢重?星自己都挺有钱的,他爸给他开的工资就算他现在回学校了也没有停过,他推荐
买的股票也赚了个几百万,做游戏也慢慢地步入正轨,每个月开始有个十几?二十万的盈利。
还是结婚好啊,结婚他给谢重星什么东西都可以理直气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买太贵重的,谢重星不
好收。
谢重星看了看新手机,果然没有说什么,收下了。
他也从抽屉里摸出一个盒子,递给秦钟越,说:“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秦钟越羞涩地说:“不会是避孕套吧?”
谢重星微笑,“猜对了一点点。”
秦钟越说:“老婆你好色哦,尽给我送这些?东西。”
他兴奋地打开一看,却是一整盒的内裤。
谢重星说:“我看你内裤破了。”
秦钟越:“……”
他盖上盒子,一脸沧桑地说:“内裤这种东西就是要穿旧了才舒服的。”
谢重星想起秦钟越那破得探头探脑的旧内裤,忍笑道?:“那也不能露个鸟啊,我还好,别人看见要拿你
当变态。”
秦钟越欲言又止。
谢重星看他这个模样就觉得好笑,但也好奇他到底想说什么,便说:“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秦钟越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这么说,破的位置的确很巧妙,哎,太大也不好啊,费布料。”
谢重星:“……失策了。”
秦钟越振作了,伸手戳了一下谢重星胸口,“星星老婆,我们好久没那个了。”
他一边说,一边眼巴巴地看谢重星。
说来奇怪啊,谢重星那么色,居然能忍这么久不来蹂、躏他,以前还规定次数呢,为什么现在不规定次数
了?
他现在精力多好啊,不做点什么,就都浪费在别的事情上了。
谢重星清咳一声,视线移到别处,轻声说:“出去吧。”
饶是已经和秦钟越做过那种事情了,他也还是觉得很害臊。
那种事情真?的是太极限了。
秦钟越一喜:“去开房吗?”
谢重星轻轻地“嗯”了一声。
两人出了寝室,秦钟越不顾外人的目光,紧紧地将谢重星的手握在手心,还是十指相扣的。
谢重星看了一眼天空,还是大白天,他们居然大白天去开房,也是有点疯。
秦钟越是不会给自己委屈受的,因此订了五星酒店的超豪华情侣套房,一下子五千块就没了。
谢重星看了眼皮一跳,饶是他现在手头宽裕了很多,看见一下子没了五千,也还是会有些?心疼。
秦钟越是没有什么感觉的,主要做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有些?神圣的,去廉价酒店这种事情他是一点
都没有想过的,他嫌脏,五星酒店的被子被单都是一次性的,干净,消毒也到位,不会委屈谢重星。
这在他脑海里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是看见谢重星微拧着眉,很快反应过来,想了想,说:“明天我去我
们学校外面买一套房好了,这样就不用开房了。”
谢重星看了他一眼,轻轻地“嗯”了一声。
到了房间,秦钟越一关上门,就主动地抱住谢重星吻住了他。
谢重星轻轻推了推他,说:“喝点酒吧。”
秦钟越有点惊讶,“要喝酒吗?”
谢重星眸光微动,轻轻地说:“喝点吧,助兴。”
秦钟越唏嘘,“星星,你好色哦。”
谢重星:“?你才色。”
秦钟越说:“你才色,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酒量比我好。”
“等?我喝醉了,恐怕会被你榨到一滴都不剩。”他用沉痛的表情说着这种话,但看向谢重星的眼神却分
明是亢奋的跃跃欲试。
谢重星:“……”
谢重星板着脸,严肃地说:“我发现你很喜欢自欺欺人啊。”
他们的床事明明是秦钟越要的更多,他两次就差不多了,结果完事后这家伙还要一脸羞涩地问:“我还可
以再来至少两次,如果你还想要,三?次也没问题,所以你还想要吗?”
谢重星看他还起着,想着总不能他一个人满足,也得满足他,所以也就松了这个口。
松口的结果就是搞得他第二天总是难起床,耽误学习工作。
结果到头来又变成了他色,他榨干秦钟越??
秦钟越不服:“我怎么就自欺欺人了?”
谢重星说:“你性?欲比我旺盛多了,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榨干你?”
秦钟越一脸震惊,“我性!欲比你强?怎么可能!明明是你要的多!”
谢重星对他竖起两根手指,“两次我就已经很舒服了,是我的舒适区,再多我就麻木了,你明白吗?”
秦钟越:“……”
秦钟越不可置信:“不是吧?你怎么可能要两次就够了?”
谢重星说:“三?次也可以,但是四次我就不行了,说实话你之前总是搞我搞个四五次,让我很累,但是
我想着你欲、望重?,总不能我舒服了抛下你不管,所以我才强忍着?让你继续下去。”
谢重星缓和了语气,“如果只是这样,也不是不行,性生活这种东西本来就是要磨合的,无非就是我让你
,你让我,所以我也容忍你了。但你说我色,我榨干了你,这样我就不高兴了。”
秦钟越一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没骗我吗?”
谢重星说:“我为什么要骗你?”
他看秦钟越表情不对,表情柔和地说:“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你这个年纪的确想法重?,我能理解,我也
处于这个年纪,会喜欢做这种事情,但再喜欢也要有度,多了会适得其反,按少量多次的来还行,每回都搞个四五
次,还隔三?差五来一回……”
他吸了一口气,撇开视线,“说实话我有点累,我才是被榨得一滴都不剩的那个。”
秦钟越:“……”
秦钟越心里的委屈不知道怎么说,谢重星前辈子要的那么多,现在年轻反而说他倒打一耙。
那他前辈子喝的补汤都白喝了吗?他为谢重?星破的皮都白破了吗?
还他欲重,他前辈子可清心寡欲了!他们新婚之夜,谢重星洗完澡都躺到床上了,他还能坚强地拿游戏手
柄打游戏呢!
最后还是谢重?星拉他过去教他怎么做的呢!
他被谢重?星调、教成这样,每天晚上战战兢兢地伺候他,搞到他满意,头两年几乎每天都要搞,后三年
,也还是被规定一周十次的次数。
他这样一个热爱户外运动、各种游戏的好男儿,被谢重?星教成这样,还以为能造福讨好现在的谢重星,
结果现在还要被倒打一耙,说他欲望重?!
秦钟越委屈炸了,眼眶瞬间就红了。
谢重星是眼睁睁地看着?他眼眶红起来的,他顿时“……”起来,过了一会儿,谢重星小声说:“别哭啊
,我们折个中,我们俩都挺色的,行不行?”
秦钟越仰起头来,看着?天花板,他那漂亮的喉结不停地滑动,说不出话来。
谢重星:“……抬起头是真的不能让眼泪倒流回去的。”
他站起来,抱着秦钟越的脸,俯身下去轻轻地亲了亲他的眼睛,语气温柔,“别哭了,我错了,可以吗?
我不累,我喜欢你四五次。”
“……”秦钟越很委屈地流下圆润晶莹的泪珠,哽咽地说:“是我错了,是我太色了,我对不起你。”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我有罪,罪名“色魔”QAQ
秦钟越委屈,是因为知道谢重星不会骗他,那就是他说的就是真的。
但自己这样,也是为了讨好谢重星啊。
没想到还弄巧成拙,反而显得他很色。
谢重星亲亲他,“好了,不要哭了,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吗?你怎么还哭起来了。”
秦钟越闭眼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谢重星心里想,戳破他是一个色、魔的事实有那么让他伤心吗?
或许是纯洁处子到色、魔的差距太大,他一时接受不过来?
谢重星也是无奈了,他问:“那你是打算就这样吗?这样的话,这个五千块钱的房能退掉吗?我们回学校
。”
秦钟越擦了擦眼泪,振作起来了,说:“我先去洗澡,你等我!”
谢重星:“……”
秦钟越没走几步,又?回过头来,红着眼睛问:“要一起洗吗?”
谢重星惊叹于他的变脸绝活,这会儿反倒有些想笑了,心里想,哭归哭,做还是要做的,真有你的。
秦钟越这次郑重承诺,“我就做两次,重质不重量,保证把你伺候得服服帖帖。”
他还真的说到做到,做两次就做两次,完了就不再碰谢重星了。
谢重星也的确被伺候得很舒服,现在已经是完全不会痛了。
他们那方面也的确是很合拍,除了一开始很激动让他撕裂疼痛了之外,后面的就非常的……非常的和谐。
这也是谢重星不能理解的事情,秦钟越实在是太熟练了,能熟练地让他换姿势,能熟练地用接吻来缓解进
入的紧绷感,能熟练地点燃他身体里的敏,感点……
要不是谢重星相信秦钟越的品格,真的很难不去怀疑他。
当?然,比起秦钟越经验老道,并非处男这一点,谢重星其实更偏向秦钟越对他的身体很了解。
不过现在这种?时候谢重星也懒得去想。
舒服就够了。
完事后,秦钟越砸吧着嘴,说:“事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想抽烟。”
谢重星有点诧异,“你还抽烟?”
秦钟越说:“不抽啊。”
前?辈子也是成年后学会的抽烟,抽了几年,遇到谢重星,谢重星就很冷酷地跟他说:“戒掉。”所以他
就戒掉了。
谢重星说:“不要抽烟,对身体不好。”
秦钟越很淡定地说:“我知道,你现在让我抽,我都不会抽的。”
谢重星说:“那就好。”
秦钟越看了看谢重星泛着红润的脸颊,事后的谢重星真的是很漂亮,眼尾也泛着红,一看就知道爽哭过,
嘴唇也是红红的,被他吸吮过度的模样。
脖颈上也是星星点点的吻痕,像腊梅一样点缀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真好看啊,秦钟越只是看着,心里很快就激动了起来。
又?觉得很懊恼,原来色的真的是他。
但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色的,都是谢重星……
现在这么说也没用啊,他都说了,不喜欢那么多次了。
秦钟越只能按捺下来,哎,前?辈子他还嫌太多了,现在报应来了,他嫌少。
两次一点都不够啊!
他恨前辈子的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之后又过去了两个月,季节从寒冷的冬天变换为春天,只是倒春寒,总是忽冷忽热,今天穿短袖,或许明
天就要穿毛衣外套。
这一年谢重星已经十?九岁了,但他看起来成熟了很多,去年有些圆润的脸部线条变得更清晰,抽去了几
分稚嫩,变得有那么些许干脆锐利。
他的漂亮也仿佛带上了些许攻击性,他的沉稳安静仿佛也有无穷的力量,能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谢重星虽然因为学习没有经常去秦氏,但不知不觉地就被秦向前?重用,经常会给他派发任务,让他学习
后继续工作。
虽然累,却也能极快地让人成长。
这一天,秦向前?特意给他打电话,跟他说了戚氏集团的消息。
就在前一周,因为国际形势的缘故,上面已经改变了政策,和政策挂钩的那个大项目,俨然成了镜中花水
中月,也就是说,这个项目背后的千亿长期价值已经成了泡沫。
保守估计,戚家在这短短的四个月中,投入了大概一百多亿的资金,但现在,因为政策的改变,这一百多
亿瞬间打了水漂,就算是转让这个项目,恐怕也只能挽回三到五个亿。
戚家要倒了,这是无比确定的事情,三百亿的空缺,饶是秦氏,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弥补,更何况是戚家

而且秦向前?在戚家背后做了推手,也抓住了这个机会,收购了戚家不少产业。
秦向前?说是帮谢重星,其实也还是有着自己的算盘,没有谁会嫌喂到嘴里的蛋糕不够多,而且他还得到
了谢重星的感激,还多了一个聪明能干的儿媳妇。
这买卖是稳赚不赔,秦向前?是傻子才不干。
秦向前?与谢重星谈完戚家的事情,话题又?回到了秦钟越身上,这个项目背后的大坑饶是经验丰富的秦
向前?也没有察觉出来,毕竟国际形势变幻莫测,是不可预判的,但秦钟越偏偏知道政策会变——
秦向前?一直关注这件事,见秦钟越说的话都成为了现实,也真的是容不得他不多想。
难道儿子有什么特异功能?
和谢重星聊起这件事,两个人都沉默了。
谢重星挂断电话,心情很激动,他立即给宋茴发了信息说了这个喜讯,接下来就是和戚泊君离婚了。
想完宋茴的事情,又?想到了秦钟越,他坐在床上想了很久,忽地灵光一闪,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秦钟越从外面钓鱼回来,还兴冲冲的,“星星啊,我跟你说,我今天钓了两条鱼!坐船去的湖心,湖心的
鱼都好傻啊,我等了两分钟就上钩了……”
他絮絮叨叨地说着,眼睛对上谢重星的目光,声音忽然越来越小,最后直接消了音。
原因无他,谢重星看他的眼神好像想把他吃了似的。
草,想吃他?
秦钟越羞涩地说:“前?天才做过,现在又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谢重星镇静地说:“都快考试了,你去钓鱼?”
秦钟越见他不回答,也只好憋着,不然很急色会显得他是个色、情狂,他理直气壮地说:“学习要劳逸结
合的嘛。”
谢重星点头,“你说得有道理。”
秦钟越其实也是坐不住的,钓鱼这种?活动根本就不适合他,但只坐几分钟他还是可以的。
秦钟越见他说完这句话就不说话,急了,他委婉地说:“你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跟我说啊?”
谢重星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能有什么事跟你说?”
秦钟越:“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分明就是想睡我!”
谢重星想了想,说:“是有点想。”
秦钟越心道:“果然啊。”
他好希望谢重星再色一点啊。
秦钟越在学校外面买了一套房子,平常也不住,就是拿来做喜欢做的事情。
因为经常叫阿姨来打扫的缘故,很干净。
谢重星不知道从哪里抱住了一箱的酒,对秦钟越说:“喝点酒,助助兴。”
秦钟越咽了咽口水,说:“其实不用喝的,我已经很兴奋了。”
谢重星严肃地说:“还是喝点好。”
秦钟越偶尔的直觉作祟,让他忍不住说:“我怎么感觉你是想灌醉我啊?”
谢重星问:“为什么这么觉得?”
秦钟越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喝酒吗?”
谢重星疑惑地看他,“我有说过吗?”
“说过啊!你就是不喜欢我喝酒。”秦钟越说。
谢重星很确定,“我没说过。”
秦钟越眨了一下眼睛,爽朗地笑了起来,“那是我记错了吧。”
谢重星垂眸,打开了一瓶酒,给秦钟越倒满,“喝点吧,助助兴。”
秦钟越说:“我要是喝醉了,可能就做不动了。”
谢重星抬起脸,对他微微一笑,“所以要喝个半醉,才会办事儿,你觉得呢?”
秦钟越:“……”
他捂住胸,又?反应过来,改换捂住了下、身,羞涩地说:“你这样看起来好吓人啊,是想脐橙吗?这样
的话也不用我喝个半醉啊,你第一次玩我得扶着你,不然容易坐断。”
谢重星:“……”
真的好熟练啊,为什么会这么熟练。
谢重星已经知道了脐橙是什么意思,但他一直有点臊,没和秦钟越试过,但是秦钟越的口吻偏偏好像他玩
过脐橙一样。
谢重星眨了一下眼睛,哄道:“是啊,我想脐橙,你如果不喝醉,我会很不好意思。”
秦钟越嘿嘿嘿地笑了起来,“好吧,那我喝一点,不过我不能喝太醉,我还要扶着你。”
被哄得飘飘然,都不用谢重星劝,自己就开始喝了起来。
对于脐橙,他其实真的不是很喜欢,因为不能动会让他很难受,但前?辈子谢重星很喜欢,也慢慢列为了
常用的姿势之一。
要是谢重星高兴爽快,他被脐也不是不行。
秦钟越一杯一杯的灌,喝了整一瓶后,终于满脸通红,趴到了桌子上,嘟囔道:“星星,我、我现在醉了
!”
谢重星扶着他,压低声音说:“去床上吧。”
秦钟越很乖巧地被谢重星扶到了床上,眼巴巴地看着谢重星,嘟囔道:“来吧,我已经好了。”
谢重星有点怀疑他是不是真的醉了,喝醉了还能记得那挡子事?
谢重星转身又?去拿了一瓶酒,给他倒了一杯,“来喝点水。”
秦钟越接过来,只喝了一口,愣住了,又?喝了几口,说:“这是酒啊。”
谢重星看他,“你还没喝醉呢?”
秦钟越:“……”
秦钟越羞涩地说:“我怕你坐断。”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不敢醉,怕醒来在医院没几把quq
谢重星镇定地说:“我不?会?的,你大可放心。”
说着,用眼神示意他继续喝。
秦钟越犹豫了一?下,还是捧着酒杯继续喝了起来。
谢重星又去拿了两瓶过来。
秦钟越打了个酒嗝,说:“真不?能喝太多,喝太多起不?来的。”
谢重星说:“再喝点,你现在?清醒着我紧张。”
秦钟越给你了谢重星一?个“我拿你真的很没办法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好吧。”
他越喝脸越红,喝到第?三?瓶的时候,他终于拿不?稳酒杯,酒杯一?下子就摔到了地上,“砰”的一
?声碎掉了。
秦钟越声音有些黏糊地说:“我想尿尿,厕所呢。”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厕所走去。
谢重星跟了过去,扶住了他,“你喝醉了吗?”
秦钟越否认道:“我没醉,不?过我不?想喝了,想尿尿。”
谢重星听他否认,反而笑了,他语气?轻柔地说:“好,不?喝了。”
扶秦钟越去了厕所,秦钟越解裤子的手?都不?利索,谢重星帮他解了裤子,又怕他对不?准,帮他扶着
上完了厕所。
秦钟越低头看着谢重星柔顺的眉眼,心里躁动,嘿嘿嘿地笑了起来,说:“老婆,你真好看。”
谢重星替他提好裤子,掀起薄薄的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也很帅。”
秦钟越将他压到了墙壁间,呼出来的热气?滚、烫,“老婆啊。”
谢重星看着他的脸,似乎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秦钟越的双眸都变得深邃深情起来,谢重星被这样?看着
,浑身都热了起来,尤其?秦钟越还将他压得很紧,他手?心里就是秦钟宽阔炙热的胸膛。
就在?这个时候,秦钟越忽然说:“老婆啊,你能不?能帮我咬啊?”
谢重星:“……”
秦钟越委屈地说:“你都没有帮我咬过,我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谢重星微微一?笑,说:“那先出去好不?好?”
秦钟越乖乖地跟着谢重星出了浴室,又被他推到了床上。
秦钟越半撑起身体看他,眼神有些迷茫,“你做什么啊?”
谢重星说:“你猜我干什么?”
秦钟越看他坐到了自己腿上,打了个小酒嗝,往后一?仰,平躺到了床上,嘟囔道:“哦,你又要脐我了
。”
“骑吧,骑吧,把我当马儿,尽管骑。”
谢重星:“……”
谢重星说:“我‘又’要骑你了?我什么时候骑过你?”
秦钟越一?顿,愣住了,忽然撑起身子,说:“你是我老婆吗?”
他一?边说,一?边凑近了谢重星,两个眼珠子都快成对眼了,才肯定地说:“你是我老婆,嘿嘿嘿。”
谢重星这下肯定秦钟越是真的醉了。
谢重星语气?温柔地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我之前骑过你吗?”
他怕秦钟越没听明白,所以问得很慢,一?字一?顿地说得很清楚。
秦钟越委屈起来,“怎么啦,你不?认账啦?”
谢重星说:“我没有骑过你。”
秦钟越说:“不?,你有!第?一?次你还差点坐断我的吉尔!”
谢重星试探性地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怎么不?记得了?”
秦钟越费劲地想了想,深沉地道:“那是一?个祥林嫂丢了孩子的大雪天……”
谢重星:“……”
连喝醉了都要这么傻吗?
谢重星说:“那是什么时候?我还是没想起来。”
秦钟越给了谢重星一?个气?冲冲的眼神,“你老是这样?!咱们结婚周年?都记不?住!也记不?得你
自己的生日!你还敢问我为什么时候,我都被你骑到叫医生的程度了,你还说不?记得!”
说着,他飙泪了,“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谢重星:“……”
谢重星喉结微微滑动,盯着秦钟越那张脸,格外认真地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

秦钟越拍床,“好哇,你连我们什么时候结婚都不?记得了!!我们在?2015年?10月1日结的婚
啊!!十月度蜜月的时候我还顺便帮你过了生日!要不?是我偷偷看了你身份证,我都不?知?道你生日是在?十
月!你自己不?说,也不?在?意,你对自己都这么冷血无情!”
谢重星:“……”
秦钟越盯着他,哽咽地道:“怎么,不?说话了啊?我觉得你要深刻地反省自己!!总是这么冷酷,这么
无情,我都不?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秦钟越说:“我真的是太可怜了呜,你都不?关心我!”
谢重星呼吸有些急促,他努力地稳了一?下心神,凑过去抱住他,温柔地说:“没有,我没有不?关心你
,而且我当然很喜欢你,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能跟你上床?”
秦钟越停住,“真的吗?”
谢重星说:“真的啊,我要是不?喜欢你,我能跟你上床吗?如果不?是喜欢你,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你
结婚。”
秦钟越说:“可是你跟我结婚是我爸逼的啊。”
谢重星:“?”
秦钟越说:“你嫁给我又不?是因为喜欢我,肯定是我爸逼你嫁给我的。”
谢重星眨了一?下眼睛,放低了声音,柔声问:“为什么你会?觉得是你爸逼我的?就不?能是我自愿的
吗?”
秦钟越困惑地说:“怎么可能是自愿的,我去国外念的大学,跟你结婚前又没见过你。”
谢重星:“……”
谢重星这下子是满脑袋的问号了。
秦钟越又顿了一?下,嘟囔道:“不?对啊,我现在?没去国外念书,我念的是……是什么来着?”
谢重星替他回?答:“你现在?念的是清华。”
秦钟越一?点头,“对,是清华!”
他喜滋滋起来,“我念的是清华,这个学校太好了,嘿嘿嘿。”
秦钟越又想起什么来,红着脸,一?脸严肃地说:“我现在?好歹是清华大学生了,不?是普通的价格了
,晚上再陪你睡觉,你得加钱!”
谢重星心里虽然急切,但这会?儿面上也不?显露出来,慢慢地与秦钟越对话,“我为什么要加钱?”
秦钟越说:“一?晚上三?百太少了,我现在?是清华大学出来的,你不?加钱你说得过去吗?”
谢重星:“……那你想加多少?”
秦钟越喜滋滋地说:“起码得翻个倍吧?六百吧。”
谢重星忽然反应过来,“你说的做鸭一?晚上三?百,是陪我睡觉?”
秦钟越感慨地说:“哎,都是体力活,才三?百块,谢重星,你没有心!”
谢重星:“……”
草了,谢重星很难不?说粗话,到这个地步,虽然猜测可能很惊悚,但没准就是真相,他沉声问:“秦钟
越,你现在?到底几岁了?”
秦钟越愣愣地看着他,眼睛再次泛起水光,很快,又流下了晶莹的泪珠,“你居然把我年?纪给忘记了!
!草!离婚!!”
谢重星:“……”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又把泪憋了回?去,哽咽道:“……我开玩笑的。”
他很委屈地打了个嗝,说:“我今年?27岁了。”
谢重星深吸了一?口气?,他现在?算是明白了。
秦钟越有着未来十年?的先知?,或者?说,他是从十年?后回?来的人。
秦钟越看他不?说话,连忙抱上来亲亲谢重星的嘴,“老婆,我跟你开玩笑的,不?要生气?好不?好?

谢重星叹了一?口气?,说:“我没生气?。”
谢重星看他,“你要不?要睡觉?”
秦钟越视线已经有些模糊了,看谢重星都有了重影,他声音含糊地问:“能不?能加钱啊?”
谢重星:“……加。”
秦钟越羞涩地说:“加一?倍好不?好?我现在?可是清华学霸,身价得涨一?涨。”
谢重星:“……”
看秦钟越醉酒的德性,就知?道他只记得对他影响最深的事情,他不?止一?次提一?晚上三?百,恐怕
怨念很深。
谢重星吸了一?口气?,微微笑了起来,“一?晚上九百,怎么样??”
秦钟越算了算,很满足,“好啊,九百块,果然学习让人暴富。”
“……”谢重星哄他,“睡觉吧。”
秦钟越说:“来做吧。”
他嘿嘿地笑起来,小声说:“今天给你打个折,三?百就好了!”
谢重星觉得这画面真是诡异极了。
不?过他还是点点头,说:“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秦钟越得了谢重星的允诺,羞涩地脱衣服,露出了他那漂亮的胸肌,又大胆奔放且热情地说:“来吧,来
玩弄我吧。”
翌日,秦钟越头疼地醒来,待缓了几秒,有了几分清醒,便下意识地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谢重星在?旁
边说:“放心,没断。”
秦钟越松了一?口气?,扭头去看谢重星,不?看还不?要紧,一?看吓了一?跳,“草,星星,你怎么
……”这个鬼样?子。
后面五个字他咽了回?去,改口道:“你怎么这么美啊。”
在?他眼里,谢重星眼下乌青,满眼疲惫,看起来很是凄惨。
秦钟越都不?敢想象昨晚的战况有多激烈,能把谢重星弄成这个鬼样?子。
谢重星问:“我脸色是不?是很难看?”
秦钟越睁眼说瞎话,“没有啊,还是很好看!!好看得我眼睛疼!”
谢重星坐了起来,被子滑落,秦钟越看见了他漂亮光洁的脊背上大片的吻痕,他喉结滑动了几下,有点懊
恼喝得太醉,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
谢重星看了他一?眼,“起来吧。”
顿了顿,一?只漂亮的手?伸到秦钟越面前,手?上捏着三?张钞票。
秦钟越一?顿,抬头看向谢重星,谢重星对他微微一?笑,“一?晚上三?百,清华鸭打折价。”
秦钟越:“……”
作者有话要说:越崽:杀了我,就现在,安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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